她從我肩上抬起頭,喝了一杯酒,接著說:“還好後來遇到那位帶我出來做模特這個行業的學姐,收入比打工高了很多,才讓媽媽還住得起醫院,要不然,現在恐怕媽她已……”說到這裏,她又開始抽泣。
我拿了張紙給她,她接過抹抹淚,揩揩因抽泣流出的鼻涕,平靜點後接著說:“剛到醫院,醫生就說最好做移植,買器官的話很貴,我打算把自己的腎髒移植一個給媽媽。經過配型,醫生說有百分之八十多的相匹配,是最理想的,做的話成功率很高,隻要手術後服用些好的抗排異藥物,媽媽可以活下去。可光手術費也得好大的一筆呢,而那些抗排異藥物都很貴,服用的時間要很長,我買了那套小房子,離醫院也近,做手術後,我就帶我媽到那裏住。可是即使現在有錢做手術,可手術後我也要住院,那樣就沒人掙錢,也買不起那些好藥啊。還有,媽媽還不知道我要把自己的腎髒移植給她,要是她知道,她寧可死也不會同意的,這些問題也是我沒辦法解決的。”
說到這,剛好來電了,莎莎站起來,朝廚房走去,準備收拾桌子。我跟過去,對她說:“不忙收拾。”
“我沒事的。聽我講自己的身世,是不是很煩?你是這個城市裏,第一個知道這些的人。”說著話,她把圍裙和手套穿戴好。我沒想到這麼快她就從悲傷中恢複過來,她真的是個堅強的女人。
“怎麼會煩呢?”我走過去要幫她。
“你歇著吧,我一人很快就好。”莎莎不讓我動手。
我把剩餘的紅酒倒到兩個杯子裏,抬到茶幾上。紅酒開了瓶,最好把它喝完,不然難保存,容易壞。
莎莎收拾完廚房,切了個西瓜,用果盤盛著端過來和我坐在沙發上,拿一塊遞給我:“我影響你的心情了吧?對不起!”
“別這麼說,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勾起了你的傷痛。”我接過西瓜:“其實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過得很苦,上大學幾乎是半工半讀。”
吃著西瓜,想想還是不要過多的給她說自己以前的事為好:“這西瓜真甜,你也吃吧。看不出,你還真能喝啊,我都有些醉了。”
“你比我喝得多嘛,我不會喝酒,隻是今晚想陪你喝。”雙手捂著臉:“我的臉是不是很紅啊,燙燙的。”
“你臉紅的樣子最好看,我喜歡。”是真話,我真的有點動情了。
她的臉泛起羞澀,我的心兒撲通撲通直跳。
“我明早還要上班,去睡吧。”
我去櫃子裏拿出沒用過的牙刷毛巾。
“對了,我忘了,還有浴巾,也是沒用過的……”
“你經常帶女人來?”莎莎帶著警惕的神情問。
“不不不……你不要誤會,當時樓下的一個小商店的老板,改做其他行業,然後批發賣給我的,那時我正好去他們店裏買這些生活用品,花了五百塊錢裝了一大箱回來,你看,洗衣粉,洗頭水,毛巾,浴巾,餐巾紙……”
她撲哧笑了出來:“我去洗澡了,可不許偷看哦!”
“在我家裏,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誰能把我怎麼樣。再說,你那麼美,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控製住自己不去偷看?”我的口才,和女人調笑起來,也是一把好手。
“看就看,還怕你呀?”莎莎進浴室裏。
如果說我剛才隻是想想而已,那麼,聽完她的話,此時是被完全調動起性興奮的狀態了,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下身已經昂起頭來,像是要衝破所有的阻攔,去尋找屬於它的港灣。
我站起來走向浴室,看見莎莎正背對著我解開胸罩,當她要往下脫褲子時,見我進來,忙把雙手抱在胸前,瞪著眼紅著臉說:“哎呀!你還真偷看啊!快出去!”
“我是來給你開電熱水器,太陽能調溫不好用。看了就看了,它又不會被嚇沒了。”
我走過去開了電熱水器,出來時又看一眼她的胸:“很豐滿哦,我在床上等你。”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壞壞的笑。
“老流氓!”她嗔道。
從浴室出來,心不在焉的手拿遙控器切換著電視頻道,沙發上那外套有莎莎的淡淡體香,那股特有的香味很特別,很誘人,給我帶來一種本能的衝動。
我時不時的瞄瞄浴室,想看看莎莎到底為什麼還不出來,心裏越是有這種想法,身體就越不聽使喚。我想象著她是會全裸著出來呢,還是裹著浴巾出來,也許是想要自己進去也說不定呢。
這樣的胡思亂想著,身體亢奮著,我真想衝進玻璃房把她給抱出來放倒在床上,即使她拳腳相加,自己也絕不會放棄想要得到她的想法,但我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