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你這個禽獸,能放過?”
“你別把所有人都跟你一起相提並論。”
李波兄悲愴的幹嚎道:“我算計了那麼久的露露啊!就這麼被你這個禽獸給糟蹋了!禽獸,敢做還不敢認。”
“我不知道你喜歡她,對不起啊李波,實話告訴你,昨晚我是和她睡了,可我和她都是爛醉如泥,我發誓我和她什麼也沒做!”
“禽獸!”
“不對……我為什麼要和你道歉,公司裏隻要是個雌性動物,你他媽的都垂涎三尺巴不得全都上過,什麼你喜歡的,根本就是你想上的!”
被我一罵,這廝又眉開眼笑起來:“哎,模特感覺如何?露露當年可是個業餘模特,在學校一直就是,後來進了我們公司公關部,才放棄了那份職業。”
“靠,沒感覺,不知道什麼感覺,我說了我爛醉如泥,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追她去。
“唉……我沒有你那麼有魅力,算了算了,我想想就行了。現在她都已經是你的了,老哥也不可能還插一腳,放心吧!說得難聽點,我也不可能呢撿你的破鞋穿!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問你和露露這對奸夫淫婦胡來的心得體會,而是想問,你們昨晚不是去和德陽公司的老總談判嗎?結果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馬到成功!說好了,今天他們就打錢過來。”
“我就知道你有這個能耐,又是幾萬塊錢到手了,怎麼樣,今晚打算請我去哪裏玩?”這家夥來宰我的。
“我看你好像是有備而來。”
“正解!聰明!大紅門那裏,新開了一家紅門酒樓,名為酒樓實為高級妓院,據我老舅說,不亞於天上人間!今晚我們就殺到那邊!你請客!”他哈哈大笑點著煙。
“你說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怎麼就這德性?你有點出息可以嗎?”我數落他道。
“我怎麼就不正經,我德性怎麼了?我現在去的是高級的地方不是去街邊的也不是小發廊,我還沒有出息嗎?男人活在世上,除了把家庭照顧好,還有什麼?酒色財權!不要說我,就說你,你覺得你比我有出息多少?你也跟我一樣,隻不過你重質量輕數量,我要是禽獸,你就是個虛偽的禽獸,婊子罵妓女,你禽獸都不如……”
“行了行了……晚上給我打電話。”
“這多好,就一個字的事情,要麼好,要麼NO!”
“你滾滾滾!下班後給我電話。”
這貨屁顛屁顛的走了。
我狠狠罵道:“禽獸!”
他還回頭過來笑著道:“別關機!”
下午下班前,露露進了我的辦公室。
“白經理。”
“露露,什麼事?”我頭也不抬。
“德陽公司,沒給我們打錢。”
我停住了手上的工作,問:“有沒有催過。”
“催了,直接給邢總打的電話,他說忙,叫我晚點聯係。”
“他媽的這個烏龜孫子!”我拿起來了電話,“他手機號碼給我。”
撥通之後,那孫子聽出了我的聲音,對我說道:“哎呀小謝啊,我今天也想把你們這個事給辦了,省得我心煩,也就一筆兩百萬的小錢,催得那麼急,我今天實在有事,計劃本來是今天回到公司,但東陽地區那邊的分公司出了事,我現在還在處理。這樣吧,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他們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好吧?”
“可以。”
結果,等到了七點,也沒有見打款過來,而且這廝也沒有和我說一聲。
我憤憤的再撥了他的電話,關機。
我發火了,叫了李波過來,跟李波說了事情的始末。
李波聽了後,怒道:“這完全是在玩我們!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查了,這家夥就是在他們公司裏,而不是在什麼東陽地區分公司,騙我們的!看來,昨晚答應給的,又成了放空炮了!”我咬牙切齒道。
“繼續催,如果今天之內真的沒有打錢,那就是真的被騙了,就算怎麼電話催,也沒有用。”李波歎道。
“對,就算怎麼催,也沒用了。如果明天還不給,我隻能親自跑一趟。”
“鬧死這丫!”
昨晚的付出,全是楊白勞了,我心情直接跌入穀底,異常煩躁:“我讓露露繼續打他電話催,我餓了,陪我去吃點東西,聊一聊,研究研究下一步怎麼走。”
“走吧。”
在樓下停車場出入口,我給露露打了電話,讓她繼續電話催帳。
李波拿了車後出來,我上了車。
“天上人間今晚是去不成了,隨便找一家你喜歡吃的,我請客,改天天上人間,我也請客。”我對李波說道。
“都好……你手機有來電。”李波說。
我接了電話,是莎莎打來的。
“喂,我做好了飯菜,你回家吃飯吧。”莎莎在電話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