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8章 把自己當成弱者(1 / 2)

她那個電話打得時間真他娘的長,讓我望眼欲穿,嗓門還挺大的,估計是摘下口罩了,對著話機在甜言蜜語。好象在說:“不行啊,我正值夜班,你快休息……”忙來忙去的護士叫了她還幾次,她才放下電話過來幫手。她正要過去給別人換藥水時,我叫開了:“小姐,好痛!”可能是她負責給我下的手,所以旁邊的護士過來替她換藥水,她用眼神掃向這邊,邊走邊問:“就聽你叫,半夜三更的,你屬雞啊?”

我厚著臉皮說:“小姐,真的痛啊。”“有你這樣叫人的嗎?這是醫院,不是發廊。”

她這話一出口,當即引來病夫們一陣笑聲,連帶著咳嗽。我也忍不住樂了,忙改口說:“對不起,小姐,該叫美女。”

她在管子上摸了摸,又望了幾眼針頭,沒發現什麼異樣,就問:哪痛?全身痛……

我的回答很含糊,也就是嗓子痛,跟針頭無關。啥姑娘一聽立馬緊張起來,把瓶下的紙簽拿下來,仔細看了看,又核對了我的名字,還是沒發現問題。我直接就裝上了,做出苦臉問:“美女,你不會換錯藥了吧?”盡管她搖頭的分量很重,可還是跑回醫療室核對登記本去了。很快又返回來,傻傻地說:“沒錯啊,還痛嗎?”“哎喲,不光痛,眼也發花,看……看你是兩個人影了。”我繼續無病呻吟著。她一下子慌了神,十分粗魯地連管子帶針頭一下給拔出我的手腕處。這回真他娘的痛啊!

我可憐的手腕見血了,她也顧不上打掃戰場,直接上隔壁醫療室叫來了醫生,臉色灰白灰白的。我抬著手腕有氣無力地說:“美女,棉簽……止血……”她這才回過神來,從白大褂口袋裏拿出棉簽給我輕輕地摁上。當時室內氣溫還比較低,可憐的姑娘額頭上滲出了汗液,很性感。醫生畢竟是醫生,沉得住氣,望聞問切了一番,然後說:“可能是過敏反應,沒關係,還是吃藥吧。”我忙說:“不會吧,我以前吊針,從沒過敏反應。”醫生也沒招了,見我恢複得挺快就吩咐護士說:“楊蕊,你守在他身邊再觀察一下。”楊蕊心有餘悸地問:“不會有事吧?”“能有什麼事,你看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醫生說完就走了。楊蕊姑娘呆呆地望著我,嘴裏念叨著:“怎麼會這樣。”

略施小計,楊蕊就成了我的特護。

其實泡妞的36計中有一條叫:把自己當成弱者。因為母性都比男人天生善良。說來也奇怪,一直鄙視我的楊蕊其實投擲到我身上的目光帶著似水柔情。

而且有問必答。“你們做護士的也不容易啊,萬一兌錯了藥水,那可就要命了。”“誰說不是,剛才嚇死我了。”“對不起,這陣子經常出差,太累了,所以剛才。”“身體虛?你做啥工作?”“記者。”我撒起謊來那是暴風驟雨,自己都收不住。“是嗎?不太像,記者可都是很斯文的。”“我不斯文嗎?改天我也戴上眼鏡假裝斯文來吊針。”“你好點沒?我再叫醫生過來。”“沒事啦,你就紮吧。不過,這次請溫柔點,別叫我流血了。”“放心吧,這次不會了。我去叫醫生。”楊蕊挺有職業道德的,嚴格遵守醫療程序,請來了醫生。醫生瞅了兩眼,一揮手說道:“可以了。”說到做到,楊蕊十分輕柔地給我補了一針,癢酥酥的。在她俯下身子時,我分明看到一條白金鏈條搖蕩在她胸口上。可能剛才太緊張,她居然解開了白大褂子上領口,裏麵隻穿著一件紅色淺口衫。.

後來的點滴進展很順暢,她不時扭過我這邊來觀察。大概到了淩晨一點多,兩瓶藥水終於掛完了。

此時裏麵的病夫們隻剩下幾個了。楊蕊也得閑了,特意交代我多休息會再離開。真叫人感動。我就問了,不想錯過機會不是?我道出“楊蕊”兩個字,實在叫她意外,因為在她眼裏,我們就是醫護關係,突然冒出這樣親切的稱呼,她也沒想到。“我這人啊,特隨便,敢開口向認識沒兩鍾頭的人借錢。楊蕊,今晚讓你受驚了。不好意思,你啥時候下班?”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你問這做啥?”“請你吃夜宵,給你壓驚。”“謝謝,沒關係的,這是我們職責。”她拒絕的理由很充分。不過,對我來說,被女孩子拒絕那是經常的事,早習慣了。“那我送你回去。”“謝謝你好意,我有同伴。”她說著就回了醫療室。我去了一趟衛生間。等我回到治療室,她正給最後一個病夫拔針頭,回頭問:“你怎麼還沒走?不會又不舒服吧。”我說:“這麼晚了,早沒公交車到榮嶺了,我帶的錢早奉獻給了你們醫院,打車是不夠了,能跟你們搭便車嗎?”她打發掉最後那個病夫,同情地望著我說:“也好,我有自行車,正好順道。”“你也住榮嶺?”我追上一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