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煥煥在這當中也做了一些手腳,她讓我把多出來的那百分之七點五的地皮,還有另外的少量地皮,合起來差不多有六百多畝吧,從土地賬麵裏分離出來,委托給了一家民營房地產公司,進行獨立設計和施工,建造一個高檔的別墅區,裏麵還包含有一個網球場,一個健身中心。
她的這個舉動讓我再次感到她的膽大妄為,可我卻無法去阻止她,也隻能是按照她的意圖實施了。之後我把這件事告訴給了桃潔聽,桃潔說,“這種情況也就叫做體外循環,就等於是她用公司的資金,給自己另外弄了一個公司,等於是寄生公司,就是不和公司的經營一起進行核算,到時候在看看情況,如果有可能的話,就直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脫離了母體,完全的獨立出去。”
“她這膽子也實在太大了吧?”我聽後有點緊張的說。
桃潔想了一會兒後說,“那你能怎麼樣呢,你不按她的意圖做,她要是跟羅總一說,羅總一句話下來,你就從現在的位置上調離了,然後再換個聽話的來當這總經理。再說了,趙煥煥這麼做,誰敢說不是羅總的意思呢,還有,誰又知道趙煥煥不是為總部弄的一個度假基地呢?”
我聽了感到非常的鬱悶無語。
桃潔說,“現在這種事情太普遍了,你也就是少見多怪了。等以後的時間長了,你也就習以為常了。”
桃潔所說的話居然和趙煥煥說的差不多,我知道,現在的我是無力去改變,那也隻有隨波逐流了。
不久,羅總就來到了我們的公司進行視察,我和趙煥煥一同去機場去接機,安排他在市裏一家最豪華的酒店住了下來,等他安頓好後我們先是向他彙報了工作,然後陪著他一起到工地上去看了看,他也感到很滿意,接下來也就是開會的時候,他對大家說,“很好嘛,當今社會,就是要大膽的進取,勇於創新,做事就要手腳放得開,看準了就要大膽地去做,一是依托公司的雄厚財力,二是依靠銀行的雄厚資金,三是依靠潛力無限的市場,大規模地擴張,不要害怕去負債,也不要怕留下什麼問題,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有一天公司虧損了一些,那也是暫時的嘛,這些也都是基礎設施,也還是在的嘛,也還是固定資產嘛,也可以利用嘛!”
羅總的講話像是讓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接下來到我講話了,我表示在今後會繼續銳意進取,抓住任何一個時機,迅猛的發展,一方麵敢於做大,善於做大,一方麵要從細處去著手,加強管理,吸引客戶,盡快讓市場消化我們的項目,回收更多的資金,開辟新的項目,滾動發展,創造輝煌,不辜負羅總對我的信任,不辜負這個偉大的時代。
這些都是一些場麵話,可我說的時候卻感到心情非常的激動,感覺自己的身上熱血沸騰的,好像之正在完成一場偉業。
在會議結束後的當天傍晚,我和桃潔,還有趙煥煥,以及公司的另外幾位主要的人物,在酒店裏邊舉行了宴會,陪羅總一起吃飯。
羅總剛開始吃飯也沒有說什麼,在用完餐後,就說了那麼一句話,“以後你們就不要這麼的鋪張浪費了,要廉潔一些嘛,這樣的大吃大喝像個什麼樣子啊?還有,你們公司裏邊一個經理要配一個車,這像什麼話啊,就是總公司,也不是這麼做的啊,也還是小車隊嘛,也沒有一個部門經理人手配一個車嘛!”說完就回房去休息去了,留下我們這些人在那一臉的尷尬,然後也就草草收場,各自回去了。
我趕緊跟著來到羅總的房間裏對他表態說,“羅總您剛才批評得很對,我們馬上就改。”
羅總聽後“嗯”了一聲也就沒在說話了。我在那站了片刻之後見他不說話,就隻好先行告退出來了。但來到了外麵,我卻不敢馬上就走,隻有在外麵候著。桃潔這時候進到羅總的房間裏去了,也不知道她跟羅總在裏邊說了些什麼,一會兒她也出來了,隨後和我一起離開酒店回去。
我和桃潔一起返回住處的路上,我一直在車裏暗想著:羅總這次來這邊,自然一是為了視察工作,二來估計也就是為了會情人而來的,那麼一說今晚趙煥煥肯定是在他那裏過夜的了。
我把桃潔送回到了住處,進去坐了一陣子後,也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出來,開車回到了羅總下榻的那家豪華酒店的外麵,一到那裏就看見趙煥煥那輛牌號的奧迪Q7停放在那裏,她果然是在裏麵。我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夜裏的十一點五十了。
在那停了一會兒後我也就開車離開了酒店,心情感到非常的複雜,就在這時候桃潔打來電話問我,“你現在在哪裏呢?”
“在回去的路上,車裏。”我說。
“你不是剛剛回來到麼,怎麼又出去了啊?”桃潔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柔和,卻暗含嚴厲。
“有點事出來處理,現在馬上就回去了。”我回答道。
“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孩了啊?”她毫不掩飾她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