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愣了一下,掛完電話後我趕緊來到了醫院,來到醫院後看見露露,李波,還有公司裏的很多人都在。我一進去,李波就迎了過來說,“謝裴你終於來了,桃總今天去上班的時候暈倒的,現在醫生正在裏麵給她檢查。”
“她是暈倒的麼?”我問。
“是的,聽說去上班的時候暈倒的。”李波回答說。
原來桃潔不是因為我們分手自殺,隨後我也鬆了口氣。
這時候有一個護士從裏邊走了出來,看著我們問,“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趕緊走過去,來到護士的麵前說,“你好,我是,請問病人現在怎麼樣了。”
護士說,“你是病人的什麼人?”
“我是她的男朋友。”
“她懷孕了!昏倒是因為低血糖,其他的沒有什麼,現在可以馬上出院了。”護士說完就走了,卻又回頭鄙視了我一句說,“自己的女朋友懷孕都不知道照顧,你這男人是怎麼當的!”
我一聽桃潔懷孕的消息就愣住了。
李波,露露他們都進到病房裏麵去看望桃潔去了,我定定的站在病房的外麵。桃潔懷孕的消息,讓我震驚不已,一時間竟然都反應不過來,隻是有一種震撼,還伴隨著一種恐懼。
我聽說,絕大部分的男人,在第一次得知自己將要有孩子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恐懼感出現,這種恐懼感來自對即將到來的弱小生命的一種責任,還有一個男人即將承擔一個家庭的重任,凡是有這種恐懼感的男人,日後必然會成為一個好的父親,因為有恐懼感的男人,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這種恐懼感就來自於一種責任心。要是一個男人,在得知自己即將有孩子的話,而沒有任何恐懼感出現,那麼這種男人將來是不會成為一個好父親的,也不會對襲擊的孩子有太多的責任心。
然而,我的這一恐懼感卻還存在有另外的一種原因,那就是一旦桃潔懷孕之後,我就無法去和她分手了,那麼我也就無法麵對楊蕊。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整個人一下子就亂了方寸。
隨後,我的腦海裏馬上就有了一種懷疑,自從那次桃潔陪完羅總回來之後,我就隻是和她發生過三次那種事情,她現在懷上的孩子,怎麼就能一下子肯定就是我的,而不是羅總的呢?
一想到這我的心情一下子就糟透了,感覺到一股厭惡,我沒有進裏邊去看望桃潔,而是在外麵的走廊那點燃了一支煙。
這時候李波從裏邊走出來了,他看見了我於是就過來站在我的身邊,跟著也點起了一支煙來,看上去他似乎想要對我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我和楊蕊之間的關係。
桃潔在露露她們的陪伴下也從病房裏邊走了出來,她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在看見我之後,猶豫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就直接朝外邊那裏的走去了。
我不能讓大家看出來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已經出現了裂痕,我為了掩人耳目,我跟著走了出去,來到她停車的位置走到車的跟前幫她拉開車門,手放在車門上麵防止她的頭碰到,等她坐進車裏去之後,我輕輕的關上了車門,也跟著坐進了駕駛室的位置,和大家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開著車送她回家了。
現在車裏麵也就隻有我和她兩個人了,她一直定定的看著前方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忍不住開口說話了,“我不在的時候,你難道連自己都不會照顧自己了麼,這麼大個人了,你難道就連吃飯這麼點事情都不懂怎麼解決嗎,居然會因為低血糖而昏倒!”
桃潔被我這麼一說之後,未免感到有些傷心,她聲音低低的哭了出來,“我的工作那麼的忙……”
看見她起了我也就不再說什麼,直接來到她的家裏,我在安頓好了她之後,在準備離開的之時,她才開口說,“別懷疑我現在肚子裏懷的孩子是別人的!”
我聽後愣了一下,然後沉下臉問她,“何以見得?”
“羅總是手術結紮過的。”說著她就拿了衣服進了浴室去把門給關上了,裏麵我聽見浴室裏麵傳出來嘩嘩的水響聲,沒一會兒她打開一點點的門縫在裏麵伸出頭來對我大聲的說道,“不管我們分手不分手,我都會把孩子給生下來的,那怕是我一個人自己撫養這個還在當一個單身的媽媽。”說完之後她又把門給關上繼續洗澡了。
我站在浴室外麵定定的著呆,有點不知所措起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
事情發生得總是這樣的突然,桃潔的突然懷孕,讓我處在萬分尷尬的境地。
桃潔顯然已經去承認了她和羅總之間所存在的那種關係,她也沒有否認,看得出來她不想對我說謊,或者說是她根本就不會說謊。
現在的她,顯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孩子給生下來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我的一個手下打來的,說是工地上出了事故,有人受傷了。說是讓我馬上過去一趟,完了之後我走到浴室門那跟桃潔說了聲,說“工地上出了點事,我現在趕緊過去看看。”說完後我就出來返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