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然摘下三雅的麵具來,露出了三俗的真身,那,豈不等於是前功盡棄了嗎?從大局著眼,這場仗,我們是不能打啊,要冷靜對待啊。”
最終,冷靜沉著的說服了激情澎湃的,向部隊下達了命令:“同誌們,不能上,那就撤了吧!”這一撤,我在冰清老師心目中的形象,從一個“好人”變成了“聖人”。鬥轉星移,三個月過去了。
從我與冰清老師分開到這時,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西線無戰事。不是天下太平,而是西線太平。
東線,南線,北線,依舊炮聲隆隆,血肉橫飛。在這期間我隻來去匆匆的見過她一麵,我們還是依舊沒什麼過於親密的接觸,隻在在分別的時侯親了親她的臉蛋。我沒敢對她說她的變化:在這一年中,她明顯憔悴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想這與我無關,畢竟我是當君子當到底的。
她說出了我這一年的變化:我比以前更加的自信、更從容、更果斷了。這是一個很好的變化。而不好的變化則是,是在我的眼神中時不時的露出殺機與冷漠來,那是在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她說的全是對的。
在這一年中,我在狼群中廝殺拚搏,不再是原來那個隻懂得如何去討得女人歡心的綿羊了。
我問:那你是比較喜歡我當綿羊,還是狼?她說:隻要是你我都喜歡,不管是羊是狼。而這次,我因要處理之前的那兩套舊房,回到原來的城市那待上了幾天。之前,我通過短信告知了她。
她回複說要去接我。還要我帶上相機,為她拍組寫真。我下了機場班車,一眼就在路旁發現了她——無論是在哪裏,她在人群中都是格外的引人注目,一是因為她美,二是因為她冷。
今天,她更加吸引我的眼球了:今天她化了很正式的妝,穿戴得珠光寶氣。見到我,那張冷冷的臉瞬間變得溫柔起來。她為我接風。當然,依舊是我搶著買單,這是我的原則。之後,我們一起來到了江邊,我為她拍片,直到晚上的10點。
我送她回家。她深情的看著我說,你今晚不要走了吧,我還想再拍幾張相片。那晚我沒走。她翻開了衣櫃,換上另一套連衣裙,擺出各種姿勢讓我盡情的拍。
這套拍完了,又翻開衣櫃換上另一套......就這樣,直到淩晨三點。她的衣服也跟著換了一遍又一遍,我相機裏存了足足有一千多張的照片,她在我的相機裏邊,笑得是如此的燦爛。照片中的她一改往日冰冷,變成一位溫柔嫵媚又活潑可愛的姑娘。
她說,這些衣服都是她很多年都沒穿過的衣服,若不是我來,這一輩子大概都不會再穿它們了。當晚我們都很累了,她安排我先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來,見她坐在桌旁抄佛經。一筆一劃,一絲不苟。
這是一個寧靜的女人,在浮燥喧囂的世界裏,守著她自己的一方淨土。我不禁輕輕觸了觸她的長發,安靜地看著她抄完這一篇。我睡下了——在沙發上。
我很坦然,很平靜,一分鍾就進入了夢鄉。朦朧中有人輕觸我的臉頰,我睜眼一看,是穿睡衣的她。我安靜地躺著,我無所求,隻是等待與接受。江南逢故人,相約度黃昏。花前憶往事,柳下履舊痕。細語千千萬,清酒四五樽。
良辰喃喃逝,不覺夜更深。佳人倚牆立,笑顏嫵且醇。纖軀裹霓裳,玉指捋絲裙。光陰似荏苒,脈脈增幾輪。輕舟山萬重,悠悠又一春。
第二天一早醒來,她已經為我做好了早餐,煎好雞蛋,熱好牛奶放在餐桌上。我們一起吃過,我向她道別離開了。我們不悲,亦不喜。
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是正確的人,可我們卻相遇在錯誤的時間裏,在錯誤的地點遇見。我們不得不離開,去從新尋找屬於自己那對的人。要從新去選擇在對的時間裏遇到正確的那一個人。我曾經以為我和林碩貞可能有結果,但……
我們之間的這份感情還沒開始就破裂了。原因很簡單,卻也很複雜:我們兩人的價值觀不合,缺乏共同語言,所以我們相處起來很累。
總以為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應該都會在同一起跑線上;可是在過了這麼多年才明白,人的一生無論如何也消弭不了不同家庭背景、家庭文化以及人生經曆的影響。
曾以為有了愛就可以傲視一切世俗,最終卻隻能無奈地承認自己的失敗。其實走入婚姻前就意識到了這種差距。那時倘若果斷一些,後麵也就很多事可能都不會發生了。
可那是感情啊,沒法做到說舍就舍說斷就斷,總是在抱著一絲的希望去改變對方的幻想。最後從希望到失望,從失望再到絕望。我們缺乏共同語言,表現為爭執不休,經常會爭吵不斷;都自以為是,都想去“改造”對方。可最終,誰也搞不定誰。
都是一些小事,可這些小事積累起來,會動搖和摧毀你的堅守——哪怕是你曾執著地愛過,不顧一切地付出過。我可以為情感犧牲,卻無法背叛自幼建立的價值觀。終於,我累了,厭倦了,我決定結束了。為了她,我放棄了仕途;因為她,我損失了錢途;她,就是我的迷途。我決心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