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敢違背,那就天打雷劈,全家死絕。”聽我這麼說之後,她也就軟了,換了哀求的口氣說:“我不想讓你發什麼毒誓,我隻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戀愛。”
“還是算了吧。如果說剛開始我還在權衡的話,在經過這麼多之後,我已經不可能再去考慮你的了。
想要跟我做夫妻,可你卻連一點最起碼的誠信意識都沒有,自己的身邊睡著這樣的一個人,那我還不如睡個赫魯曉夫呢。”不過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猛然發現這個幽默效果一點不好,她可能不知道赫魯曉夫是何許人也。
幾天之後,蘿莉又打來電話過來糾纏我了。“我已經去醫院把孩子給做掉了。”“呃,嗬嗬。是麼?”我笑,“本來就沒影的事,你去醫院做什麼做啊?多此一舉。你還真的以為你用這種土辦法就能騙得了我嗎?我在之前已經把話跟你說得很明白了,你難道還疼呢搞不懂我的意思。”
“我根本就沒有騙你,你要是不承認那就算了,反正孩子也沒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那麼多了。”她依然是堅持一條道走到黑,“但是,咱們的事你現在必須給我做個交待,我克不想那麼不清不楚的。”“什麼交待?什麼不清不楚?”
“在我們那裏,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家要是跟男人睡了又不能結婚,這樣會被人家給笑死的。”“你們那裏是哪裏啊?那是個什麼地方啊?那裏還屬於中國嗎?中國現在好像沒有這樣的地方了吧。”“但是我們那裏就是這樣。”
“好,那就退一萬步去說,即便你們那裏是這樣,那麼現在的問題是咱們在那麼短短的幾天時間裏,難道你就已經跟你們全村的父老鄉親去廣播過了?這個好像是有點不可能的吧”“我跟我媽媽說了,是我媽跟村裏麵的人說了,現在村裏麵的人也就都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哦,原來是你媽媽跟村裏的人說啊,她跟村裏人說咱們睡在一起了啊?那也太缺心眼兒吧?”“沒有,她跟他們說我處有對象了。”“那你就跟她說已經吹了不就成了?反正你媽媽還有你們村裏的人誰也沒見過我,這也很困難嗎?”
“可我媽都跟他們說了,說你挺有事業的,現在又不見了,那你想想我們家在當地怎麼做人?那不是成了吹牛皮了麼?”
“你是開什麼玩笑!憑什麼我要去為了滿足你們家的虛榮心我就得去娶你啊?你們怎麼不問問我的感覺呢?也要問過我願不願意啊。”
“你之前跟我說過你不計較女人窮富。”“我是當然不會計較哪一個人貧窮或富貴。但是我非常的去計較做人講不講信用誠不誠實。”
“我現在也不一定說要你娶我啊,”她說,“現在也快到過年了,隻要你願意跟我回我們家鄉那一趟,讓大家見見你。回來以後咱兩就是散了,也算我媽沒白誇口啊。你要明白我的意思,我並不是要你一定娶我。”
“拉倒吧!要我一起去你的家鄉?你們一村人不是都是親戚麼,你說我去了還能活著出來?”“我可以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這還不行嗎?我又不想害你,我隻是愛你!我怎麼回去傷害一個自己深愛的人呢。”
“你怎麼能讓我相信,一個不守信用的人做出的保證?”“這次我絕對守信用,我保證。”“沒有這次了,你已經很多次不守信用了,我也算是看透了。”
“你能不能可憐一下我的媽媽啊?我媽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再說了她現在身體也不好。她又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我都跟她說好了過年你要上門去提親了,可你現在這麼不負責任,把她氣出個什麼三長兩短來那怎麼辦啊?”“你在開什麼玩笑啊?她的媽媽身體好與不好這好像與我無關吧?誰答應要跟你回去提親了的?你自己喜歡到處去吹牛皮,現在憑什麼要我來幫你收拾殘局啊?要是你吹你傍上了胡哥,胡哥還得辭職去你們村當上門女婿不成啊?
這看來是越說越搞笑了吧。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你也別在那裏跟他們吹了。”“那根本就是不一樣的,再說我也就隻認你一個,我又不喜歡去攀什麼高枝。我愛的是你。”
“我們在事先已經有過約定了,不管是任何一方感覺不好就分手,不需要歪扯其他的理由,我希望你遵守我們之前的約定。”“你的約定那是不算數的。”
“憑什麼你說不算數就不算數啊?當時你不是也答應得好好的麼,要不要我把你原話重複一遍給你聽啊?”“我之前也是為了讓你高興所以才答應的啊,其實我根本就不同意。”“那你的那些白日夢也不算數,因為我現在不同意。”
“你這個男人怎麼能做事做得這麼的無賴啊?你還講不講點品格的啊?我真是看走眼了我”“我操,你還好意思來質疑我的品格?你覺得你還有資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