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了想回答道“我也是訂有軟指標的,不好描述。”“有什麼不好描述的,那也總得有個大概的譜吧?”“我覺得,我所要找的女人,必須能讓我仰視或是去平視的。而我所仰視還是鄙視一個人,跟她有多少錢無關,而是跟她這個人的品行有關。我希望我看上的這個女人跟我有接近的價值觀,這樣我們就不會常因為兩人意見不合而去爭吵了;而這個女人的眼界必須要開闊,心智必須得成熟,不會把我拉入雞毛蒜皮的糾紛給我找出麻煩來;這個女人做人必須有跟我接近的做人底線,不能讓我鄙視。”
“你說的這些不是挺象我的?”她馬上接起話來。“哦,不過,我原來設定的擇偶條件還有個杠杠。”“是什麼杠杠啊?”她一臉疑惑的問。
“三不。一是錢不能比我還要多,二是她的年紀不能比我大,三就是她的身高不能比我高。”其實是為了照顧大姐的自尊,我自己心裏還有一個硬指標沒敢說出來:就是這個女人必須是百裏挑一的大美女,她一定要有著一頭披肩的長發,還有苗條的身材,一張清爽的小臉,清澈的大眼睛。她必須有優雅的氣質,還有良好的教養,十足的女人味,讓我看了她就懶得再去偷雞摸狗。甚至,她的相貌我都在這麼多年裏暗暗的想得八九不離十了,而大姐顯然是不靠邊的。這幾條累加起來,讓我成了個婚姻市場上的老大難。
不過,我想要什麼樣的人,這並不是我的錯,因為我早已經做好準備了,要是找不到那樣的一個人的話那我寧可獨身終老。我的婚姻我會自己作主,我愛上了什麼樣的人,我覺得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很過分,那些都與他人無關。我選擇,我承受。
“你這是什麼杠杠啊?沒道理。”大姐馬上反駁道,“錢多是件壞事嗎?錢多又怎麼了?錢少那又怎麼樣?你那麼在乎這個幹什麼啊?你自己都說要看一個人的品行了,別人想要找個傻大款不對,可拿錢多當做一個人的短處那也是不對的啊?還有就是你說的那個年齡,大三兩歲那又算是個事嗎?人家英國過去有個首相找了一個大他十幾歲的寡婦呢,還不是一樣過得很好啊?對我來說,我覺得年齡並不是問題,兩人在一起有沒有共同語言那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是,姐。話雖是這麼說,可是我是一個男人啊。這是一個男權社會,男人必須要學會做主導。你若是不如女人有錢,那麼別人就會說你是吃軟飯的啦,這個對於一個男人的自尊來講是很受挫的。”
“我就是有錢,還是讓你做主導,那不也一樣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說‘讓’我當主導,這已經說明了我本身就不是主導,你‘讓’我去當,我才能當;你要是不想讓我當了,那麼我就得下課。
不去說別人會怎麼看我,這樣你讓我當的主導我自己心裏這道檻根本都邁過不去啊。我的想法是什麼?不管是你讓不讓我去主導,我就是老大,我就是那個發號施令的人,我的號令你必須要去聽從。
我不會發出太過分的要求,在生活上、情感上我可以無限的去尊重女人,給予女人更多的照顧和關心,這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的難度。但是我必須是不容置疑的老大,在一個家庭裏邊隻能有一個方向,各行其是決不會有好結果的。而且這個錢多錢少也並不是那麼的絕對的,如果我有一個億,而你有兩個億,這些我根本就不會太去在乎;可我要是有幾百萬,而你已經有了幾個億,這個我就不能不去在乎了。”
“你看,我原先就沒看錯你吧?你還假裝謙虛的說自己是那種甘當馬仔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那種野心勃勃的男人,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誌向,一直以來,我都是很看好你的。”
“嗬嗬,”我這才開始去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我剛才也隻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好了。”
“不。你不是胡說八道,我聽得出來這才是你的心裏話。我欣賞這樣的男人,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嗬嗬,姐您太過獎了。不過我確實不是什麼假男人。”當夜什麼事情也都沒發生。大姐這樣的一個女人,是不會像蘿莉那樣想出各種各樣的方法來不斷對你進行糾纏的。
即使她有需要,但是她首先想到的仍然是自己的尊嚴。她會不斷的去暗示你,但是她是不會先走出第一步的那一個人。這就好,至少可以說明我很安全。應酬其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你每天都要去重複著同樣的生活,與不同的人見麵、結識,先侃侃生活感悟、交流各自的價值觀,以窺測對方是否值得你去合作;再捕捉信息、交換資源,彼此幫辦一些能為對方辦得到的事來相互積累交情。就比如說,你的某一個新朋友要買商業用房,而你的另一個新朋友是拍賣公司的老板,現在正好他的手裏恰恰有類似的房產。這兩人原本是互不認識的,交易起來就會顯得比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