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天的飛機嗎?”吳亦凡昨天明明通報大家說明天白天的飛機回來的,怎麼現在半夜兩點在家?
“我有事提前回來了.你在哪?我沒鑰匙”吳亦凡根本沒想到原本應該在家睡覺的幾個人竟然都不在家拖著行李隻想爬床睡覺現在隻能蹲在門口一個個打電話,誰知一溜電話打過去,隻有鍾大的電話打通了.
“我和伯賢在外麵,現在馬上回來,哥你等我”電話掛斷之後,鍾大轉頭看看已經變換睡覺姿勢的伯賢,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看樣子大爺我真的要把你這個小爺扛回去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第二天早上,伯賢是被劇烈的頭痛給喚醒的.看著熟悉的房間,他除了想起自己把鍾大拉出去喝酒之外,其他的記憶都當機了.抬頭看看牆上的鍾,已經十點了.完蛋,要被主編罵了.這一個禮拜已經被訓了兩次了,再這樣下去他可以不用去上班了.跳下床迅速換好衣服背著包就往門口走去.可是在路過燦烈房間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因為這個空房間裏傳出了說話的聲音.
難道燦烈回來了?伯賢的腦海裏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於是他悄悄地趴在門邊聽裏麵的聲音.好像不是燦烈的聲音,也不像其他人的聲音.不會吧!小偷!怎麼辦?伯賢背一下挺直了,退後了幾步,環顧下四周,家裏隻有他和房間裏的人.伯賢心裏盤算著,聽聲音好像是隻有一個人,自己好歹也是個爺們,能搞定吧.對了還是先報警吧!伯賢重新站回門邊,小心翼翼的開始撥打電話.
“你好”電話還沒撥通,燦烈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看著貓著背靠在門邊的伯賢,微笑地打著招呼.
被突然的招呼嚇到,伯賢後退了幾步.直起身子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比自己高一點,黑色頭發,眼睛清澈,笑起來有兩個好看的酒窩,白色T隨意的塞在褲子裏,一條過時的牛仔褲被他穿的意外好看.不對,等一下,又不是吳亦凡,怎麼做起時尚點評了.伯賢回過神來.發現男人依然笑著看著他.
“你是誰?怎麼在這裏?”伯賢警覺地問道
“你好,我叫張藝興.是吳亦凡的朋友”說完,藝興朝伯賢伸出了手.
“哦,你好,我是邊伯賢”伯賢握住了他的手,指節纖細還帶著溫暖.
“你還好吧?”
藝興突然的一句話讓伯賢摸不著頭腦.
“額,什麼意思?”
“我看你昨天好像喝了很多酒,又吐了很多,不知道你現在好點沒有”這話把伯賢的記憶拉回了昨天,但是不管伯賢怎麼想都想不起自己怎麼回來的.吐了很多?所以昨天自己醉酒後的樣子被這個陌生人全看光了是嗎?瞬間他的頭痛起來.
“你沒事吧?”看著突然抱頭的伯賢,藝興一隻手敷在了他的額頭上.突然傳來的溫度讓他直接就愣在了那裏.以前燦烈也會這樣.他看著藝興,這不是燦烈,燦烈已經去美國了.現在住在燦烈房間的是張藝興,吳亦凡不知名的朋友.不能再待下去了,伯賢推開藝興的手小聲說了句沒事,就跑出門了.
坐在公交上,頭靠在車窗上想努力回憶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一想就頭痛.於是他決定打電話找鍾大問清楚.
“鍾大,我伯賢”
“小爺你睡醒了啊!”
“嗬嗬,鍾大啊!昨天你把我扛回來的嗎?謝謝你,果然是好兄弟”伯賢可以確定昨天是鍾大帶自己回家的.
“少來.對了,你以後要是再喝醉酒不要找我,找吳亦凡,看他不一巴掌拍死你.”
“別這樣啊!對了,吳亦凡回來了嗎?不是說今天下午的飛機嗎?”
“他有個朋友過來了,就提前回來了.對了.你出門的時候沒看見嗎?他現在住燦烈那間房.”
“哦,那個叫張藝興的是嗎?我知道,我還差點把他當小偷,笑死了!”伯賢嗬嗬地笑著
“你笑的出來.人家昨天第一天過來,就伺候你小爺,你吐的洗手間一塌糊塗,還是他弄幹淨的.這麼好的人把別人當小偷,你今天好好謝謝他吧.不和你說了,我要工作了”和鍾大通完電話,伯賢看著窗外,知道昨天的事情之後,他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就是:丟臉死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