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濃鬱的花香味撲鼻而來。
是頭發散發出來的香氣。
陳玄心神一愣,這味道不對!
若溪身上沒有這種濃鬱的花香氣味,她喜歡那種淡雅的清香。
而這種味道……
隻屬於蘇若寒!
想到這裏,陳玄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問題。
猛然推開對方,快速起床穿衣服。
蘇若寒傻愣當場,不明白陳玄這是突然間怎麼了?
啪!
就在這時,陳玄打開了房間燈。
“蘇若寒,果然是你!”
啊!
蘇若寒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
暗自詫異,陳玄是怎麼分辨出來的?
事已至此,蘇若寒也沒法再假裝下去。
幹脆直接赤裸身體麵對陳玄,“沒錯,就是我!”
“陳玄,你我已經睡在一起,必須得對我負責!”
陳玄一陣氣憤,立馬轉過身去,“無恥!你趕緊穿好衣服!”
“你居然不看我?難道我就這麼沒有誘惑力嗎?陳玄!”蘇若寒異常惱怒。
恰好此時,蘇文山和周梅從外麵回來。
兩人相視一眼,這是咋了?
快速來到蘇若溪臥室門前,“出什麼事了?”
敲了下房門,老兩口推門走進去。
頓時目瞪口呆。
啊!
蘇若寒又驚叫一聲,趕忙用夏涼被遮擋身體。
“若寒?陳玄!”
“你們倆怎麼……”
蘇文山瞬間頭皮嗡嗡作響。
周梅立馬火氣上湧,氣急敗壞的叫罵道:“陳玄!你這個王八蛋,還想腳踩兩隻船!”
“你這個敗類!對我女兒都做了什麼?你就是無恥的混蛋,滅絕人性的畜生……”
“夠了!”
陳玄冷喝一聲,“看清楚這是若溪的房間!她是蘇若溪嗎?”
“你們不責問她為何不穿衣服,跑到若溪床上,反而對我冷聲嗬斥!”
周梅頓時啞火了,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
“陳玄,你必須得對我負責!”蘇若寒充滿委屈的叫囂。
“對你負責?”
陳玄冷笑,“你這種無恥下賤的女人,有什麼資格讓我對你負責!”
“若溪在哪?說!”
“哼,她去了哪裏,我怎麼知道?說不定,在外麵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呢!”
啪!
陳玄直接掐住蘇若寒的脖子,雙目冷寒,“我最後問你一遍,若溪在哪?!”
突然的舉動,嚇了蘇文山夫婦一跳。
“陳玄別亂來,有話好好說。”
“陳玄,你要是敢傷害我女兒,我……我就跟你拚命!”
陳玄沒有理會,依舊死死盯著蘇若寒。
蘇若寒也被嚇壞了,再也不敢叫囂,“她……她在天泰酒店的客房……”
哼!
陳玄一把將蘇若寒甩在床上,“若溪要是遭遇半點不測,你必死無疑!”
砰!
陳玄摔門而出,快速趕往天泰酒店。
蘇文山一臉氣憤,“蘇若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兒!”
“我怎麼不要臉了?陳玄本來就是我未婚夫!”蘇若寒氣憤的吼道。
周梅搖頭,“若寒,你還真以為陳玄是什麼大人物啊!”
“方才我跟你爸出去打聽過了,陳玄確實做了五年牢!跟李首富關在同一個地方,叫秦山監獄。”
蘇若寒一愣,“那今天秦老……為何他打個電話,秦老就過來了?”
周梅輕哼一聲,“我跟你爸特意去找了李煒光,他曾當著秦老的麵,提過你妹妹若溪毀容被治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