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娟對賀君行和席方平方向揚了揚下巴,“我跟他們想法一致不行?怎麼這就叫強出頭了,那按照譚隊的意思,是有意見也不能發表?”
嘭!
譚小龍重重拍下桌子。
濃烈的火藥味充斥整個會議室,這熟悉的味道,這熟悉的配方,這熟悉的讓所有人心驚肉跳的感覺!譚小龍和夏雨娟分開辦了幾個案子,大家都他媽快忘了這兩人的水火不容了。
張驥心中長長歎了口氣,楊庭宇則是完全想不到夏雨娟還有這麼護犢子強悍的一麵。
譚小龍氣不打一處來,雙手叉腰,指著夏雨娟,“夏雨娟,你聽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既然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那就各辦各的!”
“我不同意,”夏雨娟雙手環胸,站起身,看著譚小龍道:“譚隊,我們現在都是為了破案,既然不同意見是允許的,那我們就按照不同方向分組調查,無論誰有任何進展都要隨時彙報。”
譚小龍指著夏雨娟,氣得傷口隱隱作痛,“就你長著一張好嘴!”
夏雨娟道:“我隻是在提醒譚隊,說話要注意,別破壞警察隊伍團結。”
要擱以往,譚小龍早破口大罵,但現在關係不像以前。譚小龍說不過夏雨娟,最終恨恨指著張驥道:“你說說你,你……散會!”
就此,第四中隊和第五中隊的成員以某種心照不宣的局麵,拉開雙方的協作調查。
第四中隊的人跟著譚小龍離開後,夏雨娟讓賀君行等人留下。
賀君行等人坐下後,夏雨娟又看向楊庭宇,“楊教授,你先出去。”
“我?”楊庭宇不敢置信。
夏雨娟道:“出去,你在的話影響我心情。”
楊庭宇:“……”
楊庭宇非常好脾氣開門出去,自覺在外頭等著。
會議室裏,夏雨娟看了第五中隊的成員一眼,幽幽道:“譚小龍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目前陳一升夫婦絕對有再查的必要。”
年歌好奇道:“夏隊,既然這樣,您剛才在會上為什麼要反對?”
“我有發對嗎?”夏雨娟道,“我隻是在提醒譚隊,其它的調查方向同樣重要而已。陳一升夫婦雖然有可疑的地方,但不代表要撲上全部警力,我們不能明明有線索還視而不見。”
倪姚姚點了點頭,對於夏雨娟的做事方法有了新的認識。
接下來,夏雨娟根據賀君行的辦案思維,對席方平、倪姚姚、年歌、高悅和張驥等人明確布置了任務。如果說譚小龍是以物證為指導進行點狀式嫌犯追蹤的話,那麼賀君行就是以犯罪手法為線索進行網狀式嫌犯篩查。
如果物證明確無誤的話,那麼譚小龍的方法就能很快鎖定凶手。
可如果物證不明,手法獨特的話,賀君行的方法就能通過人群篩查最終定位到真凶。
夏雨娟布置完之後,道:“姚姚,把你收到的名單都發給年歌。年歌,根據目前的線索,我們先進行一次信息篩查,看有沒有發現。”
賀君行道:“夏隊,目前信息還不夠全,不一定能夠篩查出凶手。”
夏雨娟道:“目前既然沒有什麼確切的調查方向,那就什麼都要試一試。”
這次篩查,夏雨娟同意讓楊庭宇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