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秦元霸和陳叔兩個人站起來,身影一動離開了這房間。剩下秦怡一個人,瞪著眼睛看著書房當中的空間布置,腦海當中還在回想著白天發生的那些事情。
秦家府邸大廳。
"不知道家主召喚我們過來,有什麼吩咐?!"
說話的這人,便是秦家的另外五脈當中的一脈首領,叫做秦寶玉。這秦寶玉剛剛三十多歲,這個年紀能成為一脈的首領,看的出來也頗為厲害。
其它幾脈的首領,也都看向秦元霸。他們這些人,消息何等的靈通,自然知道今天在城主府邸發生的事情,現在家主深夜召見,其中自然有著什麼深意。
"諸位,我秦元霸當上秦家的家主,對秦家的發展一直沒有多大的幫助,現在犬子闖出來彌天大罪,我是沒有什麼臉麵在當秦家的家主了。"秦元霸的目光在秦寶玉,秦穆公等人的臉上掃視了一圈,淡淡的說道,"不過,在我引咎辭職之前,為了我們秦家的長遠發展,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
"我聽說,在座的諸位當中,有人投靠了熊楮墨!"
這句話一出,秦家大廳之上,人人都覺得一股殺氣彌漫開來,局勢瞬間緊張了起來。秦穆公,秦寶玉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一齊看向秦元霸,五脈的首領,都沒有畏懼的深色。
"怎麼,你們???"
秦元霸看著五脈首領,淡淡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們五個人都當了熊楮墨的走狗?!"
"哈哈哈!!"
突然,五脈首領當中年齡最大的秦穆公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秦元霸,眸子當中都是抑製不住的張狂,"秦元霸啊秦元霸,你當了家主這麼多年,英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實話告訴你把,我們五個人,都投靠了熊楮墨!!"
"沒有想到吧。"
秦穆公之後,其它幾脈的首領,也都露出來一絲的嘲諷。這也難怪,秦家六脈當中,除了秦元霸這一脈,其餘的五脈都投靠了熊楮墨,在大廳之上,他們五個人麵對著秦元霸一個人,的確是有狂妄的資本。
縱然秦元霸已經是武道八層的人物。
"嘿嘿!!"
秦元霸的目光盯著秦穆公,嘴裏麵冷笑數聲,"你們勾結熊楮墨,在家族大會上暗算我兒子秦怡,如果不是秦怡福大命大的話,隻怕已經被你們給害死了。"
"按照我們秦家的家規,你們背叛秦家,不尊家主,便是死罪。"
"今天我殺了你們,你們可有怨恨?"
怨恨兩個詞落地,大廳的門口,一道身影出現。這人高高瘦瘦,穿著管家的衣服,其貌不揚,灰白色的胡須在胸口飄蕩,正是秦家的管家陳叔。
他提著一柄戰刀,從外麵緩緩的走進來,順手關掉了大廳的門。
"你們兩個就想要殺我們?"
看著陳叔走進來,秦穆公等人都站起來,眼神淩厲,"一個武道八層,一個武道六層,想要擊殺我們五個人,想來也不會那麼容易吧。"秦穆公是武道七層的人物,在五脈當中,實力最為強橫。
"你們隻要跪下來,服用這一枚藥丸,我可以饒恕你們的性命。"
秦元霸手中,多了一枚綠油油的藥丸,他淡淡的看了秦穆公等人一眼,眼眸當中掠過來一絲的殺氣,"秦穆公,你一直覬覦著家主的位置,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家主不是一般人能當的。"
秦元霸在秦家當了這麼多年的家主,神威如海一般,他要出手,大廳上的人人人都覺得自危。霎那間,第一個出手的人便是秦家實力排名第二的秦穆公。
他呼嘯一聲,手掌當空一抓,向著秦元霸猛然攻殺過來,隨著他的動作,大廳上的其它各脈的首領們,也紛紛向著秦元霸攻殺過來。
"找死!!"
秦元霸冷哼一聲,他手掌化作是拳頭,一招長虹貫日,朝著秦穆公砸落過去。
撲哧!!
簡單的一個回合,秦穆公在秦元霸的攻擊下,身體橫飛出去,胸口的位置,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剩下的人看到這個場景,一個個都麵麵相覷,臉上帶著駭然。
秦穆公是什麼人物,在秦家六脈當中排名第二,是僅次於家主秦元霸的人物,武道修為已經到了第七層,這些年勵精圖治,奮發圖強,在其他人看來,秦穆公的武道修為,已經是第七層的巔峰,隻差一步就可以到達武道八層。
可是,在秦元霸的簡單的一招下,居然沒有抗住下一個回合。
這秦元霸的實力之彪悍,可見一斑。
"走!!"這些脈細的首領看到這一幕,人人都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心思,他們隻想著能夠從秦元霸的手裏麵逃出去。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秦楊,他是秦穆公這一脈的青年子弟,因為在上一次家族大會上擊敗了秦怡,所以有資格出席這次的會議。看到形勢不妙,秦楊立刻扭身,朝著大廳的門口飛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