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槍,再度出現,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朝著熊楮墨的身影投擲了過去。熊楮墨眼看著就要將陳叔和秦怡鎮壓在手掌當中,暮然察覺到背後的黑槍出現,這槍來自於秦元霸,他自然是不敢大意,手掌回撤,將黑槍抓在了手心當中。
然後他反手一擲,黑槍隱沒在秦元霸的身體當中,將秦元霸牢牢的釘在了青磚之上。
"你們怎麼可能跑掉呢?"
看著陳叔背著秦怡遠去的背影,熊楮墨的嘴角上露出來一絲的猙獰。隨著秦元霸的戰死,場麵上的形勢瞬間發生了變化,秦家剩餘五脈的首領反水,秦家一敗塗地。
"你們五個人倒是很知道權衡利弊啊。"
看著秦家五位首領投降,熊楮墨的臉上掠過來得意的笑容,他一揮手早有人將蔡文姬等人押解了過來,"給蔡家大小姐服用軟骨散劑,然後送到我兒子的房間裏麵。"
"你卑鄙無恥,有本事殺了我。"
蔡文姬的臉上一片蒼白,熊楮墨的意思她自然清楚,如果不是被人壓製住,恐怕她早就選擇了自刎。熊楮墨不在理會蔡文姬,從衣袖當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從其中倒出來五枚丹藥。
"這是化解你們體內毒藥的解藥。"
熊楮墨給秦家五位首領解了毒素,眼眸當中帶著一絲的殺氣,"秦元霸在你們體內下的毒藥已經清理掉了,但是你們剛才服用的藥物當中還有混合了另外一種毒藥。"
"你們現在去將陳大鍾和秦怡給我抓回來,我就給你們解藥。"
秦家的五位首領,一個個叫苦不迭,他們剛被秦元霸下毒,現在再度被熊楮墨用毒藥給控製住。當下五位首領在秦穆公的帶領下,出了熊家府邸,朝著陳大鍾和秦怡逃亡的路線追殺了下去。
"少爺,堅持住。"
陳叔背著秦怡,一路衝殺,出了熊家府邸,朝向天啟城牆衝殺了過去。秦家家主元霸已經死在了熊楮墨的手中,五位首領也再度投降了熊楮墨,整個秦家已經覆滅。
天啟城,再也沒有他們藏身的地方,唯一活下去的方式,便是逃亡到天啟城外。
"抓住他們。"
天啟城城牆上,負責守衛的侍衛們,看到城牆下麵的街道上,有很多人叫嚷著向城牆靠近。在統領的帶領下,守城的侍衛們開動了守城弓弩。這些弓弩專門為了對付城外的幽獸而設計,攻擊力非常的驚人,一般不會使用。
"什麼人?"
猛然,黑暗當中有人影衝殺出來,這人影騰空而起,嗖嗖嗖急性幾步,向著城牆上飛靠了過來。侍衛們正在驚訝的功夫,這人影已經來到了城樓上。
"抓住那兩個人。"
城牆底下的火把當中,有人大喊一聲。
"是秦家的大管家?"
為首的統領分不清楚形勢,不敢貿然動手。隻不過陳大鍾的身影好像是風一樣,來到了統領麵前,手起刀落直接收割到首領的頭顱。趁著守衛們沒有反應過來,他背負著秦怡,飛躍到了城牆之下。
"發射!!"
驚呆的侍衛們目睹了統領的死,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一聲令下,城牆之上的守城弓弩,朝著天啟城外的曠野當中萬箭齊發。這些守城弓弩的威力巨大,射程很遠,一般的武道高手是不可能比弓箭速度更快的。
"撲哧!!"
黑暗當中,陳叔一聲悶哼,一枚守城箭矢刺穿了他的衣襟,擦著他的血肉過去。他知道此刻不能夠停留,一旦停下來的話,隻有一種下場那就是被守城弓弩射程是刺蝟。
耳畔,是箭矢刺破空氣的聲音,陳大鍾背著已經昏迷過去的秦怡,死命的飛奔。
"一群廢物。"
城牆上,飛掠上來五道人影,來的人正是隨後追殺過來的秦家五脈首領。秦穆公釋放出去一顆照明焰火,隻能看到陳大鍾背負著秦怡的身影消失在莽莽的荒原上。
"我們怎麼辦?"
秦寶玉看向秦穆公,問道。
"我們現在一切都要聽從城主的吩咐,這陳大鍾在剛才的箭雨當中肯定是受了傷勢,我們現在馬上追趕下去,一定能夠追趕上他們的。"
秦穆公說道。
"可是城外的幽獸???"
看著城外荒原上遊走的幽獸,秦寶玉的心裏麵微微有些恐懼。
"幽獸有什麼可怕的,我們都知道天啟城外沒有什麼太厲害的幽獸,我們五個人聯手在一起,是沒有幽獸能夠殺戮我們的。如果不去追殺陳大鍾和秦怡,我們的下場隻有一個???"
秦穆公看了一眼秦寶玉,狠狠的說道。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一動,腳踩虛空,在空中行走數步,從天啟高於千丈的城牆上飛掠而下。看到秦穆公行動,秦寶玉和剩下幾脈的首領對視一眼,也紛紛跟了上去。
"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