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這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今天晚上我去一趟雲水城。"
愚公低頭看了一眼山腳下汩沒在雲霧當中的雲水城,淡淡的說道,"這麼多年我對我這個侄子也是照顧有加,這一次去看看,如果感覺到我這個侄子還可以用,那就繼續用。如果他有什麼其它的心思的話,我是萬萬不會容許啊。這麼多年,我也算是對得起我死去的兄弟了。"
聽到愚公的話,太將軍臉上掠過來一絲的憂傷不再言語。
當下,峭壁上的這百餘人向秦怡表示了效忠,到了中午的時候,大家各自散開。秦怡跟隨著愚公回到愚公在峭壁上的房子裏麵,回來的路上他順手獵殺了一頭幽獸,用炭火仔細的燒烤著。
"幽獸真的能吃啊?!"
很顯然,愚公也沒有吃過幽獸的肉。秦怡將烤製出來的肉遞到愚公的手裏麵,他吃了一口,滿嘴都是香噴噴的味道。"要是早知道這幽獸能吃的話,我們何苦在這山上耗費大力氣開辟了這些良田種植水稻呢。"
"師父,我也是在一個偶爾的機會下發現這個的。"
秦怡笑著說道,"這幽獸聞起來腥臭,但是肉的味道卻是很好吃。前幾日為了躲避熊楮墨的追殺,我一路上都是獵殺的幽獸來充饑,我們師徒兩個能夠有這樣的福氣,看來還需要感謝熊楮墨呢。"
"熊楮墨!"
聽到秦怡的話,愚公微微皺眉,"昨天晚上你說這熊楮墨的武道修為到了第九層的初期。我以前見過熊楮墨,當時看起來他隻是武道第八層,在百合大陸諸多城堡城主裏麵,並不顯山漏水。沒有想到他這個人一直都收斂著,可見他的城府至深,讓人感覺到害怕啊。"
"是啊, 如果當初我們知道這熊楮墨這麼厲害的話,我和我父親也不會冒著那麼巨大的風險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秦怡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悲傷,父親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看著父親那張熟悉的臉,秦怡的心裏麵充滿了失落和愧疚。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衝動,父親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就貿然動手。如果不和熊楮墨撕破臉皮的話,父親也許就不會慘死在熊楮墨的手底下。如果???
"不要難過了。"
知道徒弟秦怡這個時候回憶起來憂傷的心思,愚公打著哈哈說道,"我們百合大陸上的人,就算是平平安安的也隻能夠活到四十五歲,你父親當時已經四十多歲了,和我這樣的老骨頭一樣,還能夠多活幾天啊。"
"在我看來,你父親是幸福的。"
"為何?"
秦怡有些不太理解愚公說的幸福,問道。
"你看看啊,你父親秦元霸是你們秦家的家主,他這一輩子的責任便是帶領著你們秦家強盛起來。他的一輩子都是在鬥爭當中渡過的,對於他來說,鬥爭的樂趣才是他需要的。"
"如果沒有和熊楮墨交鋒,他永遠不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如果沒有這一次的斬首行動,他安穩生活一直到老死,都有一個夢想沒有去執行。我覺得他奮鬥過,這已經很幸福了。"
"你要知道,人終究都是要死去的,就看你死去的意義是不是值得啊。"愚公撕咬了一口幽獸的肉,淡淡的說道,"如果我在以前死去的話,我肯定會心有不甘,但是你看我現在,就算是讓我明天就死去的話,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還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一定要隱忍!!"
愚公一本正色的說道,"熊楮墨現在是武道第九層的人物,在百合大陸上,能夠修煉到第九層的人寥寥可數,就算是你師父我在巔峰的時候,距離這第九層也是相差了一步。"
"僅僅是一步之遙,便是兩個天地。你將來要報仇的話,一定要將王圖霸業拳法還有你們秦家的南鬥神拳融會貫通。在沒有突破到武道第九層之前,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是,師父!!"
聽到師父的這一番叮囑,秦怡麵子上答應道。不過在他的心裏麵報仇雪恨的念頭卻好像是驚濤駭浪一樣洶湧不停。在天啟城當中,他喜歡的那個人生死未卜,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人也生死未卜。這些人都是他無法割舍到的羈絆。
"今天閑著沒有什麼事情,我就把百合大陸上的一些東西講述給你聽吧。你雖然有一個很好的父親,但是我看秦元霸也沒有給你講述關於百合大陸上的諸多事情。"
愚公看著秦怡,淡淡的說道,"你最想聽什麼?!"
"師父,讓我想一想!"
秦怡拍了拍腦門,認真思考了一番,方才說道,"我以前在家裏麵的時候,也聽到父親提起來白水大帝,在這裏也聽到父親提起來白水大帝,這位白水大帝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不知道師父知不知道這白水大帝的事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