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呢?冰糖抬頭望向了周圍的環境。
拉麵館,沒有鮮花,沒有氣球,更沒有表白。
甚至連他的動作都有些粗魯,就像是給自家寵物梳理毛發一樣,根本不講任何溫柔!
“別愣著了,快吃飯!”
說話間白邪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並再次給她夾了一筷子牛肉。
冰糖:“……”
冰糖這頓飯都不知道怎麼吃完的,他隻記得這個大男孩格外的細心,看到自己連續兩次吃什麼,就會從自己碗裏給她夾什麼。
可你特喵的不能拿我當小豬仔啊,整整兩份拉麵,兩大份牛肉,有一大半都進了冰糖的肚子。
“姐姐什麼時候回去?”
兩人走出店外後,白邪隨意的問了一句。
“你這麼著急讓我走?”
“沒有沒有,我隻是想問問,沒有趕你走的意思,糖糖姐如果不著急回去的話,晚上我還帶你來吃拉麵!”
冰糖:“……”
算了,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本來想著公款旅遊,在魔都玩兩天,可一想到晚上還要吃拉麵,她的小肚子就有些抗議了!
“晚上我就回去了,先去你的屋子看看。”
“哦!”白邪聞言還有些許的失望,他是一個很好客的人,總覺得沒把客人招待好!
夕陽下,白邪和冰糖並排而走,兩人之間的相處很隨意,不論是冰糖時不時打一下白邪的手臂,還是白邪轉頭一笑的舉動,都充滿了自然感。
可透過影子便看得出,兩人好似有著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不可跨越,不可強求!
…………
“這就是你屋子嗎?”
看著最多十平米的出租屋,冰糖有著一瞬間的眼圈發紅,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十平米的出租屋住十年,長期壓抑的環境之下生存,該是一個怎樣的人才能承受的下來,人會瘋掉的吧?
拋除所有性格上的缺陷,人是群居動物,人類的生存離不開陽光,可待在這麼個連照射到陽光都是種奢望的地下室,又該需要多大的毅力?
“糖糖姐隨便坐,我出去一下!”
白邪並沒有聽出她情緒的低落,隻是隨意招呼了一句就跑出了門。
冰糖沒有任何阻攔,隻是邁步走進了屋子裏,房間的格局很小,甚至都不能稱為房間,這就是一個樓梯間隔出來的!
一張床,一張電腦桌,還有床腳位置的一個簡易貨櫃,很簡單,裏麵的東西甚至都能數清楚。
可卻並沒有她所想象中的發黴味,即使很小,但很幹淨,不論是電腦桌還是床鋪,甚至稱得上一塵不染。
“呼~”重重吐出一口氣,冰糖直接坐在了床上,不過心裏卻是止不住的感觸,真的活該他成功啊!
她突然想到在白邪書評區看到的一句話,當時她是當一個段子來聽的,可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她隻想給那條書評點一個大大的讚!
“全網隻有他賺錢我沒有絲毫不滿的情緒,就一句話,活該他成功!”
真的是活該他成功,他要不成功對那些還在撲街的作者來說,也是一種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