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我很鄭重的問你一個問題!”

白邪習慣性的坐在了電腦桌前,伸手打開了電腦,便聽到了這句夾雜著正式感的話。

“糖糖姐你說。”

“你的社恐是針對所有人,還是僅限於陌生人?”

“僅限於陌生人,比如現在我們聊天我就沒有絲毫的不適感,感覺很自然。”

雖然不知道冰糖為什麼提起這個,他還是很認真的回複了一句。

“那如果我想讓你接受一個采訪,替你做做宣傳,你會同意嗎?”

“砰!”白邪聽到這話,淡然神色再也不複存在,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起身起的有些過於猛了,直接瞌在了頭頂的樓梯上。

因為這間房間是樓梯間隔出來的緣故,所以白邪擺放電腦的位置,抬頭就是樓梯,很近很近,磕到樓梯上的事也經常發生,但這次有些猛了,白邪扶著腦袋直接蹲在了地上,真特喵的疼啊!

冰糖是親眼目睹,親耳聽到砰的一聲,眼睛瞬間睜大,把他的腦袋抱在了懷裏,嗓音裏都帶上了一抹顫音。

“沒~沒事吧?”

溫香軟玉入懷本是一件值得沉醉的事,可此時的白邪已經顧不得去享受從未有過的體驗了,經曆過這件事的人就會明白,磕到頭的感覺真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

不知緩了多久,又或許是冰糖撫摸在他頭頂的手起了作用,疼痛感慢慢緩解,白邪也坐到了床上。

“沒事了糖糖姐,不要采訪,我做不來的,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寫書,最好連一些聚會也可以不參加!”

對於和外人接觸這件事,白邪是打心底的排斥,自家人知自家事,麵對陌生的記者,他可能一個字也說不出,根本做不到正常的采訪流程。

“白邪,這件事對你會有很大的益處,如果通過記者的筆報道出去,不止可以給這本書再增加一波讀者,讓你的收入有一個質的提升,還能讓你引起社會層麵的關注,這樣一來,買你版權的娛樂公司會搶著找上門。”

冰糖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盯著白邪的反應,生怕這弟弟表現出排斥感,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冰糖接著說道。

“即使去掉利益層麵的事我們不提,你覺得你自己賣版權,娛樂公司會同意讓你有話語權嗎?可引起了社會的關注就會不一樣了,到那時候沒人敢不給你話語權。”

白邪沉默了,也不像一開始那麼抗拒了,冰糖也是出於好心,這件事不管做不做,對她沒有任何好處,也談不上任何利益收入,她能做這件事,完全是出於幫幫自己的原則。

可自己真的行嗎?麵對陌生的記者坦然回答問題,自己真的做得到嗎?

“糖糖姐,對不起!我可能做不到!”

想了很久白邪還是低著頭拒絕了,他覺得自己說出的這句話很對不起一心為了自己的編輯,可是自己真的不行。

冰糖看著低著頭不知所措的白邪,突然感到心揪著一樣的疼,明明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去玩去鬧去瘋,可偏偏有社恐。

認識白邪前,冰糖一直以為社恐隻是性格問題,是可以改變的,直到認識了這個大男孩,她去了解過這方麵的知識,也徹底搞清楚了社恐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