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進屋,江淑嫻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一場董事會會議,麵對欣榮貿易公司的突然改口,大家一點辦法都沒有,反而都在江靈欣的引導下,把矛頭都朝向了她這個總經理……
最後一點應對方針都沒討論出來,奶奶徐佩芸便按照既定辦法,把責任一股腦全扣在了楊帆頭上。
這看似是在幫她解圍,但江淑嫻知道隻要與欣榮貿易公司的合作不恢複,她還是會被徐佩芸和江靈欣以此事來攻擊。
而就在這情況下家裏還內憂不斷,可真是讓江淑嫻很是身心疲累。
有時候江淑嫻也會想,自己找楊帆做協議夫妻,是不是一招錯棋。
誠然,楊帆的存在是讓她少了些麻煩,但同樣也徒增了許多煩憂啊!
心中歎息著,江淑嫻進屋來到客廳。
一瞧坐在沙發上運氣的沈秋蘭,再看一臉事不關己的江逢海,不由更覺疲累。
“媽、爸,你們這又是在吵什麼呢。”
沈秋蘭一聽這話鼻子都要氣歪了,當下起身怒喝:“你也氣我是吧?我是跟你爸吵呢麼?”
說著話,沈秋蘭上前一把抓住了江淑嫻手腕:“你要還想讓我再多活幾年,就趕緊跟這廢物離婚!今天就離!”
眼看著楊帆一副受氣包似的不吭氣,江淑嫻不由苦歎一聲:“媽,你能不能不摻和我的事了?我這一天到晚的在公司就夠煩的了,你就不能讓我清靜一下?”
一聽江淑嫻竟然還抱怨,沈秋蘭不由一臉的不敢相信:“你這是什麼意思?還埋怨上我了是麼!我這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
“你要真為我就少說兩句,行麼?”
江淑嫻說著,不禁又是歎息一聲,坐到了對麵。
但這一下卻更讓沈秋蘭炸了鍋:“你要是聽我的話,我還用的著這麼苦口婆心的跟你說麼?”
說著話,沈秋蘭站起身來一指邊上楊帆:“閨女,這廢物到底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你都快被他害慘了,竟然還幫他說話?”
本來楊帆也打算和往常一樣,低頭挨罵等沈秋蘭發泄完也就算了。
可這會眼看著江淑嫻滿麵愁煩,眼瞧著江逢海事不關己,再聽沈秋蘭如此咄咄逼人的話語,他的心裏也是真有些憋火。
“媽!我怎麼害淑嫻了?老太太那邊到底是什麼態度你不知道?”
但楊帆這話一出,沈秋蘭卻更是來氣:“你少給我來這套,要不是你先打了欣榮貿易公司的經理,老太太就算想怎麼著,不也沒借口麼!”
“她沒這個借口就沒別的借口了麼?而且是我先動的手麼?你調查真相了麼?”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楊帆當了兩年多的上門女婿,說真的怒氣值也真是攢的差不多了。
本來有些事不去想,或許還不會那麼愁煩,但今天李承林和陸依妍的出現,讓楊帆又想起了自己兩年多不見蹤影的師父,心中的憋悶自然更容易爆發……
可沈秋蘭可不會跟楊帆講什麼理,她的字典中恐怕就沒‘講理’這倆字。
所以眼見楊帆竟然還敢頂嘴,沈秋蘭頓時就跟炸了的炮仗似的:“好哇!真是越來越硬氣了是吧!還敢給我頂嘴了!”
楊帆長出一口氣:“我沒頂嘴,隻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實說有屁用啊!你知道那一年的合作合同值多少錢麼?把你切碎了賣,都湊不夠那零頭!”沈秋蘭怒道。
江淑嫻也不想看楊帆再挨批,當下插口道:“好了媽,你就算出氣也該出夠了吧?公司的事跟你和楊帆都沒關係,合同的事我還會繼續去和對方談的,目前也沒說一定就談不回來了。”
“傻閨女,人家主動跟你斷了,就是不想跟你談了呀!你還幫著他說話是麼?”
沈秋蘭說著,也是一臉的心痛:“當初老太太就對你擅自結婚很不滿意,是媽媽我幫著你,站在了你這邊,為這事老太太對你、對我、對咱家可都沒什麼好臉了!而現在這廢物東西又給你惹這麼大禍,你怎麼就不著急呢?”
不等江淑嫻應聲,楊帆卻突然開口:“媽!你怎麼就斷定欣榮貿易公司不會跟淑嫻談?說不定人家回頭就恢複合作,繼續談了呢?”
沈秋蘭聞言頓時狠狠咧了楊帆一眼:“你可真有本事哈,還會算命了是麼?一個開破診所的你懂個屁!”
“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商場上耍點手段增加點談判價碼不是很正常的麼?”
楊帆這話剛一出口,沈秋蘭就氣得要翻白眼了:“你還敢廢話是麼?再給我廢話,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去?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還恢複合同?人家跟你斷了還能輕易給你恢複?要真能這麼輕易恢複,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毫無疑問,沈秋蘭是絕不相信和欣榮貿易公司的合作會輕易恢複,畢竟那欣榮貿易公司的名頭她也是聽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