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的人一見我的表情,便退了,龍家的人過來和我說話我也隻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隨後就坐進了車裏。
車子開走我去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是一個茶話館,我已經好多年不來這裏了。
車子停下我一下車就有人認出了我,一見到我馬上給我擦了擦椅子請我坐下,我坐下要人準備了一壺茶給我,一旁的人馬上給我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我隨即坐下在不說一句話,淡然的坐在風裏注視著山下的哪條路。
在那裏我坐了四個小時,四個小時裏我的手機一直關機,不和任何人聯係,而那本龍家的家譜也準時的送到了我的手裏。
六個小時之後茶涼了,但是上山的人卻陸續的到了。
十幾輛顏色各異價值不菲的跑車開了上來,陸續停在了一旁的地方,茶話館早已經在我來了之後清了場,所以這些人來了也不覺得熱鬧多少。
看到他們來了我才站了起來,一一的和下車的老朋友抱了抱,一旁的人馬上拉了椅子給他們,沏上了茶各自沒什麼客套就坐下了。
我冷雲翼這些年沒什麼值得我驕傲的事情,但朋友卻始終是我最得意的地方。
我常說我一個朋友都沒有,天底下也沒有我的朋友,可是沒人知道我的朋友遍天下。
坐下我便將柴家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他們也都不含糊,聽我說拿了給自的一角起身就離開了。
看著車子陸續離開,望著天邊的一抹殘陽,這夜才剛剛的開始。
離開了茶話館我回了醫院,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外麵的龍伯,和站在一旁始終麵無表情的龍天耀。
走過去我把身後的家譜給了龍伯,龍伯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收了起來,隨後我進了病房就陪著她。
那夜我一直很安靜,她睜開眼睛看了我幾次,總是像是要哭的樣子,但是眼淚在眼睛了都忍著不落下來,看她實在是難受我就親親她。
她像是覺得自己很髒,竟然躲著我。
我捧著她被打腫的臉親了親她,她看著我問:“你不嫌棄我髒?”
“我冷雲翼是這種人麼?”我看著她問,她哭了,埋頭在我的懷裏,嗚嗚的大哭跟我說:“孩子沒了。”
“以後再懷。”我拍著她除了這麼說不知道還能用什麼來安慰她。
那一夜她脆弱了很多,總是在擔心著什麼,就算是睡著了也會一顫顫的發抖,要我的心一陣陣的荒涼難過。
是我要她受苦了,身為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嗬護周全,還有什麼臉麵說愛她。
那晚我一直在自責,覺得是自己虧欠了她,所以得用下半生守著她,免得她再受到傷害。
早上陽光射進來的時候,她睜了睜眼睛我親了她一下,將連夜叫人送來的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她看著我嫵媚的眸子還有些水霧,許久才說:“我還沒玩夠。”
“那就結了婚玩,誰說結婚不能玩了?”我說著笑了,她看著我卻難過的哭了。
那天之後柴家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夜之間這個世界上任何角落的一個柴家人都消失了。
柴家就好像是從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消失的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因為這樣我在江湖上有了一個可怕的名字,死神。
很早以前我記得我就用過這麼一個名字,隻是太久了都給人淡忘了,但是而今又出現了。
我曾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了繁華喧囂,卸盡了鉛華粉黛,甚至不惜年華蹉跎,卻不想到頭來我還有機會擁有另外的一個世界,一個女人……
當她的身體好了的時候我就和她舉辦了婚禮,但是她不喜歡隆重,說隻要有家人的祝福就行了,她說什麼都可以,我覺得能滿足她就是我最大的滿足了。
但是新婚的夜晚我卻在我的房間裏看見了龍天耀,這實在是有些煞風景。
進了門我一邊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一邊看著坐在床邊上正有說有笑的兄妹倆,這是唱的那一出?
走過去我直接上床親了她一些,她看了我一會目光落在了龍天耀的身上,我就跟著看了過去,結果竟看見龍天耀拿出了那本家譜給我。
我斂下眼看了看,確實是好東西,要是拿到文物局去說不定會頒發獎狀。
“這裏麵確實有個秘密,你看看。”龍天耀說著把家譜給了我,我放在手裏翻了幾頁就發現了什麼東西,但我直接還給了他。
“我們龍家的人身上都有青龍紋身,就像是這個,女人沒有但男人不管是兒子女婿都有。”龍天耀說話的時候脫掉了身上的襯衫,我才看到他的肩上攀附著一條五爪青龍,過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