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學生:“……”
鳶赤水淡定的雙手合十,眉目虔誠而安詳:“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以前鳶赤水就回回考試墊底,上課走神,下課遊神。
農林老師怒瞪她,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鳶赤水呀鳶赤水,上V大不容易,你怎麼就浪費光陰,死性不改呢!?”
鳶赤水眨了眨眼,笑著點頭:“浪子回頭金不換。”
“從今以後,我一定發憤圖強,做新時代砥礪前行、英勇奮鬥的好青年。”
“一定以身踐行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鳶赤水這一番慷慨奮進的話音落下,講得滿臉痛心,滿眼淚水。
全班的眼神都有些許崇拜了。
農林老師感動地抹眼角:“浪子收心是個寶,鳶同學……”
“咚”的一聲,鳶赤水頭一歪,“呼嚕呼嚕”睡了起來。
全班:“……”
童鞋,你這是睡神附體嗎?
蛇都冬眠過了,您咋還沒醒……
於是乎,下課之後。
鳶赤水和剛剛那傳信的哥們,結為了不同甘不共苦的酒肉朋友。
那哥們滿眼崇拜:“水哥,連魔鬼教授的課你都敢睡,哥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鳶赤水打著哈欠拖著蝸牛步伐往門外走:“你認識白夢澤嗎?”
哥們一聽,頓時就激動起來了:“白夢澤!當然認識了!他可是我們學校的驕傲!”
“大一剛進來那一年,他就帶著團隊奪了全國醫學研究比賽金獎。”
然後,鳶赤水就開始聽他滿懷崇拜地講起白夢澤拿過的大大小小獎項。
按他的說法,但凡是大學生能拿的獎白夢澤都拿了,拿不到的獎白夢澤也拿了。
最後,哥們一句話總結:“又高又帥又有才,除了家境比較差之外,完美無缺。”
鳶赤水拖著小白鞋往走下樓梯,紅唇幽幽吐字:
“不就是錢嘛。”
“說得誰不缺一樣。”
哥們:“……”好像有道理。
“誒!水哥!你要去哪裏?”
那哥們又從後麵追趕過來,笑嗬嗬地湊近:“你不會是要去看看男神吧?”
鳶赤水眯了眯眼,抬頭看著湛藍天空:“不是。”
“哦,那水哥是……”
“我要轉去他的外科醫學係。”
哥們震驚地看著鳶赤水飄忽忽地走遠。
……what?
大二再轉醫學係,她怎麼可能跟得上?
難道要從大一又開始讀起嗎?
還有,鳶赤水那學習墊底成績,整個農林係裏誰人不知?
……
鳶赤水轉過來外科醫學係時,整個係裏的人都震驚了。
因為,她不顧老師苦口婆心地勸說,竟然直接奔到大三的醫學係去了。
重點是,那升大三的醫學考試,神踏馬,她竟然過了!
麵試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絲邊框眼鏡,死死地看著她近乎滿分的答卷,風中淩亂。
“鳶同學,你這成績……”不會是假的吧?
鳶赤水依舊溫良一笑,頂著熊貓眼打著哈欠,雙手虔誠合十:
“阿彌陀佛,見名顧犬未為晚,亡羊補牢未為遲。”
麵試官:“……”
外科醫學係,長期以來,女生奇缺。
所以當聽說有一個女生轉過來時,男生們搓了搓手,在實驗室裏議論紛紛:
“聽說新轉來一個女生,長得挺漂亮的,不知道是誰呀?”
“嘿嘿,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了?”
“別瞎想了,瞧你個磕磣樣,就算沒有也輪不上你呀。”
男生們說這話時,偷偷地將目光落在一旁白夢澤身上。
係裏最好看的男生,當屬白夢澤。
他依舊波瀾不驚地站在那裏做實驗,卷長睫毛斂下,露於口罩外的半張側顏冷漠素淨。
猶如枝頭冬梅,孤傲冷冽,帶著不可褻瀆的禁欲清雅。
怪不得常常會吸引其它係的女生跑過來遞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