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相遇,也許是一種注定,比如程日落和雷厲澤。他是在空中翱翔的野鷹,而她,隻是垂死般的摸爬滾打著。可是相遇了,那便是一生的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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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厚的冬雪覆蓋著街道,這場雪落了整整了三天三夜,不知何時才會停止,這座城市已然被這種死寂的顏色層層的包裹住。
她久久的站立在路邊,剔透的淚珠從她的眼角急促的迸出,仿佛是陷入了雪地之中,紛飛的雪花飄散在她的全身,從遠處看,那是一抹弱小,卻十分倔強的身影。
她有著一個哀傷的名字——日落,程日落。
“成慕……為什麼要分手?為什麼要分手啊......成慕?”她的嘴角顫動著,上頭,還沾染了幾朵白色,濕濕的。
“程日落,要我說幾遍你才能明白?我們根本就沒談過戀愛!我要的,不是一個連嘴皮子都不能碰的小丫頭!趕緊走開,別再纏著我了,爺爺已經去世了,我和你也就沒有任何關係了。而且......”他隻為自己撐著傘,不讓那漫天飛雪弄髒了他高檔的西裝。
語畢,這個男人轉過身,嘴邊噙著鄙夷和冷漠,依然打著傘,依然看著很高貴,走進了他的車裏。
在離開之前,他本想將那件事情告訴給這個小丫頭,可轉念一想,未免她出亂子壞了他的事情,他還是得稍安勿躁,至少要等那筆錢到手裏再說。
那樣一個權高位重的男人,那個連他以及外頭太多的人都敬畏三尺的雷厲澤,怎麼能看上這個被他成慕鄙夷了那麼多年的小丫頭?!
沒有停留,他離去了。
而她,顫抖著雙腿,漸漸的倒塌在這雪地中,好冷。
二月的這一天,她,程日落,終究是被他成慕殘忍的拋棄了……
原因?
成慕說,他要的是女人。
成慕說,牽個小手都能臉紅心跳的小丫頭,他沒興趣。
成慕說,他和交往隻是為了得到爺爺的遺產。
成慕說,爺爺既然過世了,那麼他們就不再有任何牽連。
成慕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開始過,何來的結束?
於是,她步行著,又來到那熟悉的地方。
鹹澀的海風中,夾雜著漫漫海浪撲麵而來,太陽在海平麵上輕輕一躍就躍了下了去,海平麵落日的餘暉也漸漸地被黃昏的迷暗所代替代,黑蒙蒙的一如她依現在的心情。
她已經數不清楚,這是自己是第幾次一個人來到這個海灘了。
每次,心情不好時總是來這裏,因為將她養大的成爺爺說,在這裏能看到世間最美的落日,還有可能看到她的親生媽媽。
隻要她心裏抱著這樣的念頭,她總有一天會見到她的親生媽媽的。但遺憾的是,她一次都沒有看到所謂的媽媽,可是好在,她幸運的被那成爺爺收留了。
說起和那成爺爺的相遇,也是格外的偶然。
那是她從成爺爺口中得知的,因為那時候她隻有幾個月大,她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可是成爺爺說,有一天回家的時候,看見一個小籃子被放在他家的門口。
打開一看,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