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她們家遇到的事情她也了解過了,在秦家父子二人都一籌莫展的對比之下,她卻表現的過於平靜,仿佛那些都不是什麼大事一般。
“難得跟娘一起吃頓飯,今日我一定要多吃兩碗。”秦慕暫且拋開那些煩心事,在秦夫人麵前表現的頗為自然。
“有胃口就好。”秦夫人淡笑著說道,“沒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隻要身體康健,家人和睦,其他的都是小事。”
秦鬆木微笑著附和,有這樣一位賢良的結發妻子,便是他沒有納妾的原因。
“兒子知道,想的再多都不如行動有用,所以,我決定……”他看了一眼秦鬆木,覺得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打破這樣的和諧氛圍。
但眼下戰況緊急,由不得他再多做考慮。
“……所以我決定去邊疆曆練,跟隨郎伯伯上陣殺敵。”
話音一落,秦鬆木頓時變了臉色。
而秦夫人則保持著一貫的鎮定。並不是她不心疼兒子,而是她覺得應該尊重他的選擇。
秦慕從小好鬥,有膽有識,頭腦靈活,又練得一身好武藝,若能好好培養,定是個帶兵的好苗子。
因此,秦夫人堅信她兒子一定能在這條路上混出個名堂來。
但秦鬆木不同,作為男人,傳承香火的概念深入骨髓,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萬萬不能讓他出什麼差錯。
即便這些日子在官場上處處不順,他也沒有想過要辭職,而是拚著一把老骨頭,想著秦慕能好好學習,將來繼承他的職位。
雖然不是什麼太高的官職,但也是許多人擠破腦袋都當不上的,若是能世襲下去,可保世世代代衣食無憂。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們秦家和蕭家世世代代都脫不了關係,且對方總是壓他們一頭,這也是秦鬆木最近最焦慮的問題。
但即便再怎麼焦慮,也比不上自家兒子的安危,此刻聽秦慕再一次提起去邊關之事,他立刻反對。
“不許去!”他道,“就算你能混個大將軍出來,那也意味著以後世世代代都隻能是武官,生命沒有保障,讓家人整日提心吊膽。”
他這話雖然很在理,但他卻不知道秦慕是如何想的。
“爹不用擔心這個,”秦慕保證著說道,“等我去了定將蠻人連根拔起,直接收了他們的土地,到時候大不了治內亂,再無邊境之憂。”
此話一落,秦鬆木連心髒都震蕩了好幾下,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是他自己生的。
要知道曆朝曆代從來沒有哪個將軍把蠻人徹底剿滅過,更別提霸占人家的土地,這小子敢情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如此狂妄。
秦鬆木頓時沉了臉色,瞪著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說你不長腦子還不信,看看你都說的什麼話,霸占人家土地是那麼容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