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看著自己兩個同伴,以及一名使者都被方穆輕鬆滅殺,僅剩的那名變身成狗狀的霧語者終於承受不住了。
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巨獸化也一點點散去,變成了原本的普通人狀。
“啊啊啊啊啊!”
霧語者絕望嘶吼,已然完全崩潰:“為什麼?!為什麼這世間會有比進化更強大的力量?”
方穆看著他,蹙了蹙眉,略一思索之後也幹脆撤去了自己的雷劫真身。
他身形一點點縮小,但身上還遍布著雷霆鎧甲,身邊紫電環繞。
方穆緩緩落在他身旁,一腳將這個霧語者踹翻,冷漠道:“想知道?”
“求求您,放了我吧!”霧語者痛哭流涕,不住地跪地對著方穆磕頭,“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方穆冷冷地看著他,先是伸手布出一道雷索,將他牢牢拴住,隨後不理會他,開始繼續檢索被自己抓來的三條魂魄。
道術,搜魂術!
眼前一道道畫麵閃過,方穆所讀取的記憶越來越多,也讓他對霧語者這一群體、這一組織了解的越來越深。
“第一個霧語者,出現在十年前,他同時也是第一個基因戰士……”
“他背叛了自己身為人類的榮耀與光輝,聽從了耳畔傳來的詭異呼喚偷襲殺戮了其他防守天外戰場陣線的超凡者戰士們,讓大量邪祟進入人間,給人類帶來了深重災難……”
“後來的霧語者,大多數都是被這名基因戰士所發展、改造的,也有不少是注入巨獸基因後不約而同聽從了天外戰場內的那道聲音的召喚……”
方穆越看,越是感到疑惑。
這些魂魄的記憶中,都沒有關於天外戰場的具體描述。
倒是有些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耳旁響起些無法描述的詭異聲音,這些聲音有時會要求他們做一些事來換取“進化”的資格。
方穆有選擇性的聽了幾道這些霧語者所聽到的聲音。
“進化……吞噬……殺戮……”
“主宰降臨之日……即是萬物滅絕之時……”
沒有什麼具體的信息,但倒是結合剛才霧語者們所說的信息,可以判斷出,這些霧語者們將這道聲音稱之為是主人。
而他們,都是主人的仆人。
至於從天外戰場鑽出來的巨獸、邪祟,都是主人派來降臨這個世界的使者而已。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方穆手指一撚,將這些魂魄搓散,讓它們消散在天地間,永世不得超生。
隨後,看向跪在地上依舊痛哭流涕的這名霧語者,方穆沉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勾鵬……我叫勾鵬……求求您別殺我,”勾鵬似乎聽到了生的希望一般,在地麵爬了幾下,跪在方穆麵前“我說!我都說!您問什麼,我就說什麼!”
“勾鵬?”方穆眯著眼打量著他,“那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這些霧語者是否有人知曉天外戰場內部的情況?”
“這……”勾鵬猶豫了一下,看見方穆殺意森寒的眼神,慌忙道,“或許首席大人應該知道些吧?”
“首席?”方穆咀嚼了一下這個詞彙,“就是那第一個成為霧語者的基因戰士嗎?”
“是,是,就是他。”勾鵬連忙點頭,“首席大人是主人在人間的意誌體現,就連使者們也都聽從他的指揮……”
“哦?”方穆詫異地挑了挑眉。
他本就覺得這些邪祟、巨獸是有目的的在襲擊超凡者們,但卻沒想到居然是一個人類——至少以前是人類的家夥在負責指揮。
“他是什麼等級?”方穆問道。
“不知道,”勾鵬果斷搖搖頭,“誰也不知道,但都猜測首席大人或許和超凡者的首腦大都統的實力相差不多。”
聽他解釋,方穆倒並不意外。
要是首席強於大都統,那恐怕人類早就滅絕了。
他冷冷地看著勾鵬,手指上光茫浮現,道術緩緩形成。
勾鵬還以為方穆是要殺自己,他恐慌地向後縮去,但卻被雷索捆的嚴嚴實實,隻能絕望大嚎:“你說過我回答你的問題,就不殺我的!”
“我可沒這麼說,”方穆嗤笑一聲,“我隻說給你個痛快而已。”
他手指朝勾鵬一點,就見道術化作無形符咒融入勾鵬身軀之內。
道術,生死符!
“不過,我隻是現在還不打算殺你而已,”方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自此刻起,你的小命就隻攥在我手心當中。”
“我讓你生,你就生,我讓你死,你就算上天遁地,也活不了。”
勾鵬身體哆嗦了幾下,嘴唇顫抖:“是,是……我明白了……”
他清晰看到了一道符咒融入自己身軀內,雖然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手段,但已經明白——自己從此必須聽從麵前這個可怕的男人的一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