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落幕!(1 / 2)

怎麼辦?看著已經離開的飛艇,張莫沉連忙往回跑,同時對蜜桃罐頭密語道“聯盟的人上了飛艇,往奧格瑞瑪去了。”

過了半天那邊才回過信息“什麼?你怎麼知道的?你親眼看到了麼?”

張莫沉立刻回道“我現在還是靈魂,他們看不到我,我看到他們的大部分人都上了飛艇飛走了”。但是等了半天都沒有信息再回複,此時張莫沉已經回到了幽暗城上麵的城堡,空曠曠的,什麼人都沒有?他剛複活,嗖的一聲,他又倒下了,從外麵呼啦啦的衝進來上百號聯盟,看樣子像是剛複活的聯盟,還是那個暗夜女獵人,她沒走,我靠的,張莫沉回到天使姐姐麵前後,對著那個暗夜女獵人的背影一陣中指,突然那個女獵人回頭看向他,張莫沉立刻後退了兩步,然後才反應過來,怕什麼啊,自己都掛了,她還能殺靈魂麼?惡狠狠的回瞪著她,可惜人家看不到,給了張莫沉個後腦勺,走了。

等了一分鍾後,終於可以複活了,首先確認周圍沒有聯盟後,才選擇複活,身上的裝備早就紅的不能再紅,耐久度全都為0,現在幹什麼去?他有些迷茫了,城堡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進來聯盟,布瑞爾被屠幹淨了明天NPC才會重新刷新,城堡裏應該拚的火熱朝天,還是睡覺去吧,今天夠本了,反正也累了,張莫沉不敢直接用電梯下去,去那就是十條命都不夠跑的,跳進下水溝,這裏應該連接著城內的一個下水溝,那裏應該沒什麼人,因為這下水溝亡靈跳進去沒什麼事,要是其他種族的人跳下去會中毒而且掉血極快,十幾秒就能毒死人。要不早就被聯盟的人從這攻進去了。

城內的四個電梯通道處正在火拚,剛開始的時候聯盟的攻勢非常凶猛,幾次都突破電梯那裏的通道防守打進城內,依靠著衛兵把他們又打了出去,過了會情況突然就反過來了,是部落的人壓著聯盟打,總感覺聯盟有些斷後援,打一打就會停下,然後過一會又會衝鋒。

可是現在如同切瓜般的殺聯盟讓很多人都興奮的不行,根本沒去考慮為什麼會這樣。

蜜桃罐頭也有些反應過來,終於考慮剛才那個叫蒙師的戰士的話,心中暗叫不好,好像是真的,剛才看到聯盟猛烈的攻勢讓她有些無法確定是不是陰謀,現在緩過勁來立刻喊道“輝煌的人給我衝,打出去,把他們壓出去”。

身上繡著輝煌工會徽標的數百人立刻瘋狂的向前壓去,其他人看到有人往前衝,也跟著衝了上去,沒一會就把城內電梯通道口的聯盟清個幹淨,同時開始衝進電梯向上麵的城堡反攻。

聯盟被壓出來後立刻在電梯處形成了防守線,所有的板甲職業在前麵,然後是鎖甲職業,皮甲職業,最後麵則是布甲職業,手中依然拿著錘子的聖騎士冷笑著自言自語道“終於發現了麼?反映還真是夠慢的了”。

看著已經衝出來的聯盟,立刻揮舞著錘子衝了上去,高喊“給我殺”。立刻絢麗的各種技能砸向衝出來的部落。

蜜桃罐頭剛想乘坐電梯上去,有個郵件提醒,她立刻騎上坐騎跑回了旅店門口,取出郵件,是血珊瑚工會的副會長姍姍來遲發過來的郵件,她看完信件後不由一陣眩暈,奧格瑞瑪遭到聯盟三大工會主力近萬人的狂攻,已經突破城門正在向城內突進。蜜桃罐頭連忙在工會裏大喊:“除了三團四團留下五百人,其他人立刻支援奧格瑞瑪,法師快點開門”。早知道就在奧格瑞瑪留人了,就算一個人也好啊,因為之前的一陣吃緊,把工會所有人都調到了幽暗城,隻是通知了血珊瑚工會注意奧格瑞瑪,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三大公會聯手發動這次襲擊,足足調動了將近一萬五千人,而現在總共在線的部落人數也就這麼多吧,難道真的要被他們攻破麼?

“出了什麼事?”輝煌耀世突然上線在公會裏問道。

公會裏立刻炸了窩一樣喊道“聯盟發瘋了,他們攻擊三大主城”。

聽了半天輝煌耀世才明白聯盟竟然同時攻擊銀月城、幽暗城和奧格瑞瑪,立刻說道“現在怎麼樣了?被打下來了麼?”

銀月城那邊有人立馬說道“銀月城現在守在內城,聯盟的攻勢已經放緩了許多”。

“幽暗城已經進入反攻,隻是聯盟守住幽暗城上方城堡,現在攻不上去”幽暗城這麵也有人說道。

而奧格那邊人則狂喊“快來人,這邊快守不住了,他們已經攻進來了,聯盟人太多了”。

輝煌耀世問道“嫣然,你在哪呢?”

蜜桃罐頭有些疲倦的說道“我現在在幽暗城,耀世你來指揮吧,我不行了有些累了先下了。”

輝煌耀世說道“等一會,你告訴我你現在人在哪呢?為什麼不回來?”

蜜桃罐頭什麼都沒有說,在旅館打開一間房門,走了進去躺在床上,直接下線了。

同時,那邊燕嫣然摘下頭盔從遊戲設備中爬了出來,感覺身體一陣疲倦,蒼白的臉色消瘦的身形,惹人憐惜,換上一身粉白色的睡衣,走出房間,方廳裏灰暗暗的,隻有月光照射進來,她看了看牆上的仿古木鍾,已經淩晨三點多了,坐在鬆軟的長沙發上,抱起沙發上的毛茸茸的狗狀玩偶摟在懷裏,看著窗外的月光,回去?她為什麼要回去?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親熱麼?早就知道他會如此了吧?卻總是抱著幻想,以為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是真心愛自己,從來不像別的男人那樣交往兩天就要上床,和他交往了兩年,他從來都沒有強求過她,讓她逐漸放心,真的就要在自己準備交給他的時候,卻發現另外個女人和他在床上,還真是諷刺啊,早不讓她知道晚不讓她知道,非得讓她在最不應該知道的時候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