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充斥口腔,但身上的劇痛反而越來越強,於是泄憤似的咬的更狠。
“叮——,宿主被虐值增加2點,總被虐值為18,主線任務二刷滿被虐值的完成度為百分之十八。”
夏熙此刻倒也不是太在乎點數的多少了,在心裏默問027:難道解毒丸沒有用嗎?他怎麼看起來更嚴重了?
027立即反駁道:“係統所出必是精品,怎麼可能沒有用呢!”
夏熙的手已被咬出血,係統的提示音也不斷隨之響起:“叮——,宿主被虐值增加3點,總被虐值為21。”
“叮——,宿主被虐值增加4點,總被虐值為25……”
這時宮沂南突然間鬆開夏熙的手臂,全身痛苦的劇烈抽搐,整個人的神智似乎陷入了一種更加狂亂的境地。
夏熙急忙去扶他,卻被他失控中反手一掌狠狠打中胸口,直直撞到牆壁上。
這一掌對於沒有絲毫內力的夏熙來說是完全無法承受的,縱然關閉了痛感,夏熙依然能感覺得到難受,胸口喘不過氣來。夏熙費勁的抬起手,想擦一擦唇角不斷往外溢出的鮮血,最終卻無力的緩緩閉上了眼。
黎明漸漸過去,東方的天邊開始出現曦微的晨光。
宮沂南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徹底放亮了,睜開眼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適,於是運了運身上的內力,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內力再無一絲阻礙,武功甚至有隱隱約約突破的趨勢,——自幼便存在的毒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無影無蹤了。
這簡直讓宮沂南不可置信,他多少也懂得一些醫術,自己給自己把了下脈,進一步確認了毒已解的結論。一種類似於狂喜的複雜情緒在宮沂南心中騰升,從此以後都不用再忍受毒發的折磨,以及毒發時別人如看怪物般驚恐害怕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昨夜毒發後的記憶便盡數浮現,宮沂南之前的狂喜瞬間退了下去,急急的去尋找夏熙的身影。
昏暗的牆角處果然有一個小小的身體一動不動的蜷縮在那裏。就是這個小小的身體,在他毒發時始終陪著他沒有離開,在他狀若癲狂時也不曾離開,對方緊抱著他的溫度和一遍遍安慰他的溫暖,讓他就算在劇痛中也記的無比清晰。
宮沂南大步朝夏熙走過去,下一秒卻全身猛然一僵。少年緊閉著眼,麵色蒼白的看起來幾乎透明一樣,從唇角溢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滴到胸前,在衣領上暈開了一大片,淺青色的布料早已變成了深紅。
宮沂南的心猛然間狠狠一疼,伴隨心疼而來的就是前所未有的驚慌和害怕,宮沂南把夏熙抱起來,衝外麵大喊:“來人,去叫大夫來!”
夏熙被宮沂南那一掌重重傷到了內腑,加上身體本來就弱,整整昏迷了兩天都沒有醒。雖然他感受不到痛,可是有種被火燒著的錯覺令他在昏迷中都不得安穩,全身仿佛處於火山之上,熱的要命,胸口又悶悶的喘不過氣,讓他忍不住輾轉反側的想要擺脫。
“現在不能亂動……”感覺自己被一雙大手小心又不失有力抱住,不知是誰在他耳邊略顯笨拙的一遍遍道:“沒事了,針灸這就結束了,很快就好了……”
關閉了痛感的結果就是針紮在身上沒有應有的劇痛,卻是又麻又癢,對於別人來說也許能忍,可對夏熙來說這種感覺比疼痛好不了多少。夏熙不顧耳邊的低哄聲,掙紮的更厲害,那個聲音也隨之變的緊張起來,“這就好了,一會就不疼了……”
把本公子當小孩哄嗎?夏熙不滿的皺起眉,一隻幹燥而溫暖的手輕輕將他眉頭撫平,還有一隻手伸到他嘴邊,“之前你不是讓我咬了你嗎?我讓你咬回去好不好?”
宮沂南將手指一點點抵入夏熙的唇舌,看著夏熙在昏迷中無意識的將其含住,“真乖。”繼續在夏熙耳邊教他:“來,牙齒用力就可以了,隨便怎麼咬都行。”
“王爺!”旁邊的下屬見狀忍不住要開口勸阻,隻換來宮沂南命其退下的嗬斥。
“叮——,寵愛值增加5點,現寵愛值為15,主線任務三刷滿寵愛值的完成度為百分之十五。”
“叮——,寵愛值增加10點,現寵愛值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