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熙整個人看起來越發昏沉,身體也軟綿綿的往下滑,言天擎直接把他抱在腿上,拍著他的背輕輕道:“小惜乖,馬上就到家了。”
“叮——,寵愛值增加5點,現寵愛值為5。”
司機也又一次被言天擎催促,於是再度提高碼數,終於趕在二十分鍾之內抵達。
劉醫生是言家專屬的私人醫生,住的地方離言家很近,已早早在客廳等著,言天擎一路把夏熙抱到二樓的臥室,小心的放到床上,一量體溫的確是起燒了,溫度三十七度四。
情況還不算太嚴重,本來打一針就能好的差不多,可是言惜對藥物過敏,就連試敏藥物也過敏,西藥完全不能用,隻能用中藥。
夏熙此刻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想睡,迷迷糊糊中聞到了討厭的中藥味,自然不肯張口,還把頭也縮進被子裏,就像隻小鴕鳥。言天擎掀開被子耐心哄:“小惜,喝了藥病才會好,就喝一口行不行?”
夏熙被鬧的睜開眼,卻依舊抿著嘴不肯喝。每一次和他對視先敗下陣來的都是言天擎,若不是怕他生病難受,言天擎根本舍不得讓他喝任何他不喜歡的東西。劉醫生見狀,斟酌著說:“不喝藥先觀察一晚也行,三十七度隻能算低燒,身體素質好一點的人撐兩天就自動好了,隻是小少爺身體底子差,所以要多加小心。”
醫生和傭人都退了出去,隻剩言天擎眼也不眨的看著懷裏慢慢入睡的寶貝。言惜雖然有溝通障礙,卻不排斥皮膚接觸,甚至會主動尋著體溫依偎過來。
他明明發著低燒,四肢卻還是冰的嚇人,也許是覺得冷,無意識的往言天擎越靠越緊。
言天擎便幹脆大手一伸,像弟弟小時候那樣,把他整個人都攬在自己身上。
也許是被男人身體的熱度暖的舒服,夏熙趴在言天擎胸口小小的蹭了蹭,徹底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弟弟雖然長高了,身形仍和小時候一樣纖細,言天擎感覺不到什麼重量,隻感覺到少年柔軟的身體和部分□□在外的細嫩肌膚,呼吸一時粗重到無法平複。
言天擎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對懷中人產生這種難以啟齒的愛欲,隻知道待他覺悟時為時已晚,無法回頭了。
他其實並非言家親子,因為他父親和言父是生死之交,所以在父母車禍身亡後被言父領養。他那時隻有四歲,言夫人又沒有孩子,夫妻兩人均待他如親子,管家傭人等自不用說,上上下下都把他當真正的少爺來照顧。直到十歲那年言夫人生下言惜,他終於升級為言家大少,站在產房外去看剛生出來的小團子。
然後看著那團皺巴巴的小團子一點點長大,一點點變得無比精致和漂亮,一點點學會走路,一點點學會叫哥哥……
言家是港城有名的商業世家,言父言母兩個都是工作狂,經常飛來飛去,相處的時間並不多,於是更多的時間是他和小團子朝夕相伴。小團子是早產兒,很容易生病,這些年來隻要小團子稍稍有了什麼風吹草動,言天擎的心就擔憂的揪在了一起,自己都弄不清是因為什麼。
而小團子的與眾不同也隨著長大而越發明顯,三歲的時候就可以熟練的將打亂的魔方迅速複原,如果眼前有張空白的紙,就會用各種幾何圖案和方程式將它填滿。
直到小團子五歲,被正式確診為高智商自閉兒童,需要接受特殊的教育和治療。
高智商三個字言天擎能夠接受,可這樣漂亮可愛的弟弟怎麼會是自閉兒童呢?雖然他的小團子從小就不愛說話,但他明明會在他的誘哄下叫出哥哥來的,而且每一聲哥哥都讓他心裏又甜又軟。
甚至有一次他放學回家,遠遠便看見一個剛滿三歲的奶娃娃拿著魔方坐在別墅大門口靜靜等他,乖巧的模樣任誰都會疼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