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青陽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馬龍會突然失控,對他完成倒戈一擊。
“邢老大。”望著那個亦師亦友的男人在自己麵前跪下,馬龍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邢尚榮搖搖欲墜的身體。
“對不起,為了救我讓你變成這樣,還害了這麼多兄弟,都是我的錯。”
邢尚榮抓著馬龍的胳膊,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隻要你平安無事,我東境軍後繼有人,就算把我這條老命拿去又如何?”
馬龍聞言如遭雷擊,既有感動又有無比的自責。
“行了,現在不是婆婆媽媽的時候,你趕緊帶領東境軍的戰士殺出重圍要緊。”
“要是再有一個東境軍戰士倒下,別怪我對你軍法處置。”
邢尚榮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股凝重肅然之色轉而充斥其中。
馬龍會意,也不廢話,當即快刀斬亂麻地道,“放心,這個殘局我來收拾。”
“東境軍的兄弟們,這些服用了強化血清的人他們弱點在心髒,隻要把他們心髒摧毀,就能徹底殺死他們。”
把邢尚榮放下後,馬龍跳上一張桌子,振臂一呼,向眾人傳達訊息。
苦戰中的東境軍戰士一聽,均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他們按照馬龍的情報依法施為,果斷攻擊這些幽靈戰士的心髒。
不出所料,心髒正是他們的罩門所在,一旦遭受猛攻,血液紊亂,便無法支撐他們繼續戰鬥。
在馬龍的帶領下,東境軍戰士人人如龍,一鼓足氣橫掃了所有的幽靈戰士。
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混戰過後,大廳內早已變成一片血流成河的人間慘景。
付青陽和他帶來的一百名幽靈戰士無一幸免,東境軍這邊也損失了大約四成兵力。
活下來的也受傷慘重,急需治療。
幸好這次邢尚榮帶來了醫療隊伍,馬龍找到電話迅速撥給在外的醫療隊伍。
隨後,大批身披東境軍戰地服的醫務兵入場,第一時間對每個受傷人員進行搶救。
直到一名醫務兵給邢尚榮檢查完傷勢,得出並無生命大礙的結果後,馬龍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
大廳這邊,東境軍的危機算是解除,陸觀天那邊三人也於此時順利抵達了黃江岸邊。
黃江雖然不大,但江麵上也停滿了不少輪船。
看著眼前的滾滾江水,和密密麻麻的來往船隻,陸觀天皺起了眉頭。
“這要是一搜一搜的挨個去找,隻怕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那怎麼辦,天哥,鄒紹康說過,如果劉銳亭知道他失敗了,就會帶著小潮回無間監獄。”
“她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要是把她和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關在一起,她一定活不下去的。”唐鳳源急道。
薑厲盯著波濤滾滾的江水,凝眉思索片刻後,脫口道,“他不會的,他的目標是我,如果沒有抓到我的話,他不會就這麼甘心離開。”
陸觀天向薑厲投來認同的眼神,“不錯,劉銳亭是個貪權戀功之人。”
“他之所以和鄒紹康合作,就是想把消滅烈龍雇傭軍,斬殺薑厲的這個大功勞緊緊攥在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