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遊輪甲板上站著兩人,一人是被束縛的薑厲,一人正是潛伏多時終於露出水麵的劉銳亭。
“看看誰來了,薑老大,我可是煞費苦心才把你寶貝女兒請來的。”
在劉銳亭哈哈大笑的聲音中,陸觀天推著薑潮來到了兩人麵前。
他故意壓低帽簷站在劉銳亭身後,從頭到尾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和聲音,以至於劉銳亭壓根就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爸,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經過時間推移,薑厲身上後遺症的效果越來越明顯,他再次恢複到了那個奄奄一息的狀態。
薑潮看到薑厲這幅模樣,關心之情第一時間湧上心頭。
“小潮,看到你沒事爸就放心了。”薑厲臉上麵前擠出一絲微笑。
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後麵穿著工作人員衣服的陸觀天身上。
“這個壞蛋,你把我綁到這裏來,又把我爸弄成這樣,你到底要幹什麼?”
理所當然地,薑潮把怒火轉移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劉銳亭身上,衝著他發出怒吼。
劉銳亭無辜地一攤手,指著自己鼻子,“我是壞蛋,大小姐,你是不是有眼無珠啊。”
“難道你不知道,你麵前站著的這個才是東海上最大的一個壞蛋嗎?”
“胡說八道,我爸才不是壞蛋,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薑潮咬牙反駁了一句。
劉銳亭一愣,再度發出誇張大笑,他指著薑厲道。
“傻妞,我真是要笑死了。”
“薑厲,我也真是佩服你了,這麼多年來你難道沒告訴你這寶貝女兒你是幹什麼的嗎?”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保護她,讓她遠離這些打打殺殺。”
“難怪你一門心思要尋求陳家庇護,登錄上岸。”
薑厲胸膛劇烈起伏,一度想說些什麼,掙紮的眼神剛剛露出幾分,就因為力氣不繼無奈地黯淡下去,
薑潮被劉銳亭這番話弄得莫名其妙,“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打打殺殺,登錄上岸的?”
“你把我們父女抓到這裏來到底想幹什麼?”
薑潮外表看上去是個人畜無害,心思單純的少女,但骨子裏卻透著一股機靈和聰慧。
剛才陸觀天在倉庫救她,告訴她身上炸彈隨時會引爆,她便想著,幫陸觀天分散劉銳亭的注意力,這樣才好方便他下手搶奪引爆開關。
薑潮的這個想法可以說和陸觀天不謀而合。
趁著兩人說話的機會,他的目光也開始飛快在劉銳亭身上遊走,尋找引爆開關的位置。
很快,他把目光鎖定在劉銳亭手腕上一個黑色手環上。
劉銳亭有意無意間露出的掩飾舉動,讓陸觀天更加肯定,這手環應該就是控製炸彈的開關。
“幹什麼?”陸觀天找準機會正要下手,劉銳亭卻向薑厲那邊走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我當然是來抓這個東海上的頭號通緝犯的。”
“薑潮,我說你也真是傻的可以,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爸是幹什麼的。”
“既然他沒這個膽量告訴你,那就由我來說吧。”
“東海上,有個最大的雇傭軍組織,叫做烈龍雇傭軍,他們常年來潛伏在海上,打劫過往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