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掏出藏著耳朵裏的戰術耳機,遞到陸觀天麵前。
陸觀天捏著那顆跟米粒差不多大小的微型耳機,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攝像設備呢,給我看看。”
馬龍連忙翻身尋找,將作戰服的第三顆紐扣扯下來,遞給陸觀天。
“這是我們國產科技,紐扣式攝像頭,和耳蝸式耳機。”邢尚榮在旁邊解釋道。
陸觀天點點頭,按照馬龍的提示將攝像頭上麵的畫麵調出來,正是劉銳亭和鄒邵康密謀的畫麵。
陸觀天默默將這些東西收起來,拍拍馬龍的肩膀,“馬龍,你第一個立功的表現來了。”
“把這些東西拷貝一份,然後到無間監獄,親手送到謝必安手上。”
“劉銳亭背叛了東境軍,和烈龍同流合汙,不能讓他逍遙法外,也得讓他留一點血付出代價了。”
“明白,天哥,我這就去辦。”
其實不用陸觀天提醒,馬龍也想收拾劉銳亭了。
要不他,自己也不會犯下彌天大錯。
事不宜遲,馬龍拿上這些東西,喊來一輛直升機,直奔海上的無間監獄而去。
彼時,劉銳亭的船正行駛在回歸無間監獄的路上。
他春風得意馬蹄疾,腦海中開始盤算著此行的功勞。
雖然白凝霜的屍體弄丟了,但陰差陽錯的,血十字基地爆炸,這也是大功一件。
他尋思著,等回去後把這件事的功勞安在自己頭上,加上帶回薑厲的屍體,謝必安不得給自己頒一個天大的殊榮啊。
他越想越是開心,不知不覺中,輪船穿過一片波濤洶湧的海麵,進入一片相對平靜的海域,已經隱約可見無間監獄的輪廓。
這座無間監獄原來坐落在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上,被華國高層看中,用來開發成重犯監獄。
結果海平麵逐年上升,淹沒了小島。
無間監獄便請來世界頂級設計師,在原來基礎上不斷加固加高,變成了現在這座海上的鋼鐵堡壘。
多年以來,任憑海上狂風暴雨肆虐,無間監獄依然堅不可摧,成為一根鎮壓數不清窮凶極惡罪犯的定海神針。
輪船緩緩入港,劉銳亭打出一個信號,隨後便大搖大擺地上岸,等待英雄凱旋般的歡迎儀式。
然而就在他得意洋洋,一隻腳剛踏上地麵上,三束紅外線燈光便打在他身上。
緊接著腳下一緊,尼古拉斯家族科技引力器在他腳下生效,將他牢牢束縛在原地。
劉銳亭大驚失色,對著紅外線源頭狂喊,“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我是劉銳亭啊,金牌獵人劉銳亭啊。”
“我帶著天大功勞回來了,你們怎麼把我當犯人一樣對付?”
劉銳亭話音剛落,無間監獄陰森高大的堡壘頂端,遠遠傳下一個電子機械的聲音,宛如審判。
“劉銳亭,我們已經掌握。你和烈龍雇傭軍鄒邵康密謀,利用血十字殘害東境軍的犯罪事實。”
“現在,你不再是無間監獄的金牌獵人,我們要以通敵賣國最抓你歸案。”
“你,認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