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
孫祥虎剛從金吾衛喝茶出來。
他心裏很不爽,也不敢回家。
沒找到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侄兒,孫祥虎擔心回去後會被自家老爺子打死。
熟練地打開工廠內的一道暗門,孫祥虎很快來到前天晚上關押過李莎的水牢。
他要發泄。
堂堂武道宗師水平的他,竟被一個後輩打得嘴角流血,孫祥虎內心憋屈無比。
他隨便選擇了一間牢房打開,抽出腰間的皮帶就打了下去。
這是一個穿著寬鬆背帶短裙的女子,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了很多地方,後背、大腿上滿是結痂,有新有舊。
女人似乎對孫祥虎的皮帶已經麻木了,抱頭蹲在水裏,任憑孫祥虎怎麼抽打她,始終一聲不吭。
見女人怎麼打都不出聲,孫祥虎覺得很沒意思,於是便出去拿了一個電擊器回來。
在孫祥虎出去時,牢門就那麼敞開著,但女人卻根本沒有逃走的想法。
“哈哈!你是不是很懷念這種滋味啊?”
孫祥虎將電擊器放到女人耳邊,電擊器上的電流聲終於讓女人有了反應,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很是害怕。
“嘿嘿!馬上就讓你品嚐品嚐!”
孫祥虎將電擊器開進女人的大腿,眼中滿是快意,被人揍了一頓和被金吾衛扣了一天的怨氣都消散了不少。
感應到電擊器的臨近,女人習慣性地想提前喊叫出聲,好減緩一下電擊的痛苦。
“嗯?”
半天感受不到電擊,女人疑惑地抬起頭來,發現孫祥虎此時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絲線綁住,嘴裏也塞滿了絲線。
一隻黑色的小手已經穿過了孫祥虎的胸膛,手裏還捏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髒。
“我還以為你的鐵布衫有多厲害呢!不過如此呀!早知道留著你慢慢玩了!”
一道有些懊惱的女聲從孫祥虎背後傳來,讓蹲在水裏的女人毛骨悚然。
“你現在可以喊叫了,把你在這裏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泄出來了!”
小手狠狠一握,跳動的心髒直接被捏成了一團碎肉。
孫祥虎的身體直挺挺撲進水裏,死得不能再死了。
女人看著麵前這個渾身被黑色絲線包裹著怪人,死死咬住牙,不願發出任何聲音。
“你是害怕喊叫會把這裏的守衛引過來嗎?不用擔心了,他們雖然還活著,但哪怕你喊破喉嚨,他們也聽不到。當然,他們就算心靈感應到了,也走不過來了,想用手爬都沒辦法!”
聽到這些話,這個無論被皮帶怎樣抽打都不吭聲的女人終於憋不住了,抱住自己肩膀哇哇大哭起來,越哭越傷心。
李莎臉上的黑絲退回了她的體內,讓她姣好的麵容顯露了出來。她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個嚎啕大哭的女人,也不出聲安慰。
“哭夠了就出去吧!你可以選擇回家,也可以選擇跟著我。”
李莎縱身一躍跳到空中,接著一拳狠狠打在牆角的喇叭上麵,將其打得粉碎。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拜入我的門下,成為主人最忠實的仆人。”李莎落地後繼續說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