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灌了口酒,他視線在舞池裏掃著,看著那些個外國女人開放得和男人們當眾表演激情戲,厭惡地搖搖頭,準備收回視線時,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舞池旁的一張桌子旁,也是一個人在喝酒,神色黯然,似心情不好,他想了想,拿起剩下的兩瓶酒朝她走去。
“嗨,一個人?”他走到她麵前,禮貌打招呼。
麗莎抬起頭,很是驚訝:“杜雋宇,你竟然也在這裏?”
“我怎麼不能在這裏?我可以坐嗎?”杜雋宇紳士問。
麗莎點頭:“當然,請坐。”
杜雋宇坐下來,遞了瓶自己的酒給她:“試試我的。”
“謝謝。”麗莎接過,喝了一口,笑道:“沒我的烈,試試我的。”遞了一瓶自己的過去。
杜雋宇笑著按過去喝,確實比他的烈,誇道:“你喝酒很厲害。”
“習慣了,從小長在這個地方,隨波逐流。”麗莎眼神又暗淡下來,語氣也透著一絲苦澀。
杜雋宇細看她一眼,喝口酒問:“都跟前夫離婚這麼多年了,還沒想著要找一個?”
“那也得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才行。”麗莎灌了口酒苦笑一聲。
杜雋宇其實知道麗莎喜歡淩晨,故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我給你介紹一個,我們公司有許多單身的黃金青年。”
“那些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不喜歡。”麗莎直接道。
杜雋宇笑:“好你是喜歡淩晨那種高冷的霸道總裁?”
“你說對了。”麗莎也不隱瞞自己的心思,她在這個地方生,在這個地方長,染的都是這個地方了習氣,開放,直接,灑脫,不像華夏女人羞答答的封建又拘謹。
杜雋宇和她碰了下酒瓶子,兩人一起喝了一大口酒,勸道:“如果是他你就死心吧,他那種萬年冰山帝王級的人物不是誰都可以捂化的,他太專情了,像頭狼一樣,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你沒戲!”
“嗬嗬。”麗莎自嘲一笑,看著他道:“不說我了,你呢?今天有空來這種地方卻沒陪你老婆,不怕她回去抱怨你?”
“讓她抱怨去!”提到淩夕,杜雋宇又來了氣。
麗莎明白了:“吵架了?”
杜雋宇喝酒不說話,怒氣讓原本溫潤的一張臉顯得有幾絲菱角亦有幾分冷冽。
麗莎突然發現杜雋宇身上也有幾絲淩晨的影子,不由得愣了愣,仔細打量起麵前的男人來,他長得很俊美,但不是淩晨那種冷冽倨傲酷酷型,而是清透溫暖型,典型的東方居家小男人,要是以前她一定最不喜歡這種男人,她喜歡冷傲霸道強悍的男人,特別是有力氣的,讓她無法抵抗,而如今,杜雋宇身上出現了淩晨的氣息,讓她覺得有一絲心動。
她突然想,淩晨她估計這輩子都得不到了,要是找一個像淩晨的,調教調教或者也可以將就過!
想到這,她拿起酒瓶與他一碰:“破事別想了,我們喝酒,華夏不是有句詩叫今朝有酒今朝醉嗎?Cheers!”
“Cheers!”杜雋宇朝她一笑,仰頭幹完了一瓶。
麗莎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心裏不由得一陣火辣,這個男人也是個尤物!
“酒沒了,我去叫一點。”麗莎站起身,扭著性感的翹臀而去。
杜雋宇其實喝得差不多了,想叫住她不用拿酒,可是見到她那性感的背影,在嘴裏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本來清心寡欲的他,此刻卻有些欲望。
麗莎拿了酒來,兩人又喝了許久,最後杜雋宇醉得不醒人事,被麗莎帶回了家裏。
淩夕等到半夜也不見杜雋宇回來,終是忍不住給他打電話,可是手機關機了,她心裏不安又不知道去哪裏找他,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醒來天已經亮了,她似乎有些著涼了,連打了幾個噴涕,發現杜雋宇還沒有回來,她又給他打電話仍舊關機,心裏說不出有多難過,見一室的淩亂,她隻好先收拾一番,免得他回來看到屋子這麼亂又生氣。
把所有的東西撿了起來,發現許多都被她摔壞了,她隻好將那些東西扔進垃圾桶,突然發現連平日杜雋宇買給她吃的鈣片也全撒了,她嘆了口氣掃起來倒進了垃圾桶,又把家裏上上下下打掃了一遍,順便把垃圾袋扔了出去。
哭了大半夜,眼睛痛得厲害,搞了一早上的衛生,肚子也餓得咕咕響,她洗漱完去廚房做早餐吃,正下了麵條,聽到開門聲,她心頭一緊,是杜雋宇回來了,心裏歡喜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