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隻是張醫生自己的感覺,安梅沒有覺得有任何異常。
張醫生說,“坐下來,我幫你檢查一下喉嚨,看看還紅不紅,”
安梅連忙道謝,說,“醫生,不用了,我現在去找點熱情的青草就好,這次看病...我也沒有錢給的。”
在旁邊乘涼的村民,啟口就說老太婆的不是,“安梅啊,你任勞任怨這麼多年,傅老太婆還是不是知好歹對你不好,但煩你做這個村任何一個人的兒媳,也不至於被人這麼對待。”
“就是,那個傅老二也真是的,放著媳婦在家不管不顧的,錢和補貼也不給媳婦留點。”
安梅開始賣慘,說,“我被虐待無所謂,但現在小藝越來越瘦弱,我不能再委屈自己的女兒。”
“這兩天,我都跟我娘強了起來,雖然爭取了一些吃的,也強硬要了布給女兒做新衣服,但跟我娘和家裏其他都鬧掰了...”
“哎呀,你擔心什麼啊,這都是應該的,是傅家人太不應該,你強勢起來就是應該的,不然小藝都快成皮包骨了。”
村民一人一個說法,不過都是在鼓勵安梅的。
張醫生已經開始幫小藝看喉嚨,說,“還有點紅,這兩顆藥一次一顆,吃完估計差不多好了。”
安梅直接就說,“我怕這次要欠很久才有錢還,這次我能這麼快還,是因為我跟婆婆鬧開了,她怕鄰居詆毀才逼不得已給錢的。”
村民聽到就氣炸了,說,“那是傅衍寄回來的錢,那個老太婆憑什麼霸占,你收了每個月孝順不是一樣嘛?”
“你看她對安梅這麼差就知道,都是醜人多作怪啊,生一個女兒就不受待見,那也得有機會生兒子啊,那個傅衍一走就是幾年,鳥也生不出蛋。”
話是道理,但聽著意思很別扭。
安梅也是淡淡一笑而過。
張醫生聽著 心裏莫名氣憤。
他就打斷村婦的話,說,“不用錢,我免費給小藝看的。”
村民聽到,就各種稱讚醫生。
說醫生是知青裏麵最有情義的人。
還起哄要介紹自己的女兒,或認識的女孩給張醫生。
安梅看到張醫生臉紅,就趕緊從兜裏拿出一抓糖分給村民。
村民受寵若驚,驚呼,“安梅,這大白兔可貴了,你從哪裏來的?”
安梅覺得,應該在村裏結識一些關係好的。
說不定哪天,心機就能互相幫助。
她就直接爽快地解釋,“我去供銷社買的,情況跟給藥費一樣的道理,不趁機拿點也對不起我這些被她打的委屈。”
村民表示同情之餘,紛紛感激道謝都說要送糖回去給家人試試。
人都走了,安梅拿出一瓶百雀羚說,“我可以拿這個給醫生抵債。”
張醫生大概明白了什麼,就說,“你留著自己用吧,我一個男人用這個幹什麼。”
安梅趁機塞進他的口袋,說,“你不用可以留著給家人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如果醫生不收下次有點...什麼事,我也不敢去找找醫生了。”
張醫生目光一瞬呆滯了,更加覺得這個女人好看了。
嫁給傅老二被傅家人欺負,真的太可惜了!
張醫生似乎意識到心裏,有一些不該的想法。
趕緊收拾醫藥箱,不斷告訴自己不能有那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