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晚,讓人熱血沸騰的經曆。
這是男人一直清晰記得的印象。
就認識四天的夫妻,讓他如何日夜思念?
隻有那不可切割的責任。
最後男人還是接了任務。
師長有點無奈,想不通男人為什麼從來不休假回家!
主任這會又幫安梅說話,“安梅不去供銷社拿物資,難道要讓她們母女餓死嗎?還有你看她娘倆穿的衣服,連補丁都爛了...這可比我昨天看到的乞丐,穿的還要寒酸呢 。”
這是明眼能見的事實,老太婆“哎呀”半天也找不出理由反駁。
使勁讓女兒幫腔,但傅竹也害怕了。
傅竹也得為自己著想,特別是二哥的補貼被拿走的話。
那她更要保住生產隊的名額了。
叔公也發話了 ,“這個家今天必須分了,安梅你有什麼意見先提出來,你放心我們都會給你做主的。”
安梅得到叔公的保證,就開始了一套說辭,“錢都是傅衍的,我也沒有資格分配,我拿著傅衍的物資補貼,我娘倆也能吃飽了。”
“至於錢就讓他先不要寄了,麻煩村長幫忙打電報給他,如果是他說不願意把錢我,那我就不會要...”
“隻要他願意養女兒就好,至於我自己可以去做工,還可以砍柴賣...不過如果這樣的話,我寧願離婚淨身出戶,我會帶著女兒...但他必須給撫養費養女兒。”
老太婆激動了,反口就是指責怒罵,“你想都別想,要走給我走遠點,還想讓傅衍給你錢養女兒?你做夢吧...這個女兒是不是他的...”
“我們都還不知道呢,任誰都知道傅衍就跟你相處幾天,你就懷了?我可記得這個小藝種不夠十月就出生了,我們還委屈呢...你居然還敢獅子大開口?”
村長是男人,自然知道新婚頭幾個月。
那可是男人最快樂的日子,傅衍當時也陽光氣盛。
這幾天,怎麼就不可能讓媳婦懷上?
村長一拍桌子,站起來憤怒啟口,“老傅家的,你這個思想課要不得,是不是傅衍的孩子他自己心裏有數,哪還有你胡言亂語,亂猜測一通?’”
主任也氣怒,說,“就是,安梅可是我們看著的,我可以給安梅做人品擔保,還有誰說的孩子都是十月才生的,你家那四個孫子孫女都不足十個月吧,那劉花和方常也偷人了?”
劉花急了,解釋,“這個可別冤枉我,是不是傅家的子孫,傅大最清楚。”
傅大也立刻啟口,“我當然可以保證是我的孩子,娘,你這話說得...不是給我和傅貳添堵嗎?”
傅貳也是語氣暴躁,“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能不知道是自己孩子?”
方常也是暴躁怒罵一句,“可別把我也拖下水,不然我娘家可是不會罷休的。”
村長再次發話,“老傅家,我覺得你 思想不夠覺悟,從明天開始到婦聯報到,讓婦聯安排人給你做做思想建設,安梅的話沒有毛病,一個大男人如果連媳婦都不管,還要來幹嘛...”
“現在新社會講求人人平等,女人也沒有必要忍聲吞氣,道理到了我們也會支持離婚的,而不是老傅家舊思想以為把人打死,或者趕走就了事的,現在還做這種事情取證後,是要坐牢了。”
老太婆聽到臉都綠了,還要被拉去聽課。
這就是意味著不能去上工,但還是不能反駁的。
主任笑著說,“你們也不用哭著臉,著傅衍的錢和物資長期存下來,你們也能吃一段時間,就不要在我們麵前露出虛假的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