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反正我也牛殘廢了,我也不想活了!”,龍天彪頓時笑著說: “原來是
胡子啊,我說是誰呢?胡子,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那個林家良的,咱們是
朋友嘛,雖然有一些過節,但是那畢竟也過去了嘛,始終還是朋友對,巴,你告訴
我他在哪,我給你用不完的錢,夠你享受下輩子了,開這個小酒吧能賺什麼錢呢
,你說是吧?”,他還靠近了胡子,胡子猛地說: “離我遠點啊,誰他媽的跟你
是朋友,我怎麼可能跟條狗做朋友, 不,狗是我們人類忠誠的朋友,你連狗都不
如--”,龍天彪被氣的,搖著頭說: “你別給麵子不要,你以為我怕你嗎?今
天我就是要把那個混蛋找到,這是我跟他的仇恨,是我們龍家跟他的仇恨,如果
不是他,我父親不會死的,我父親臨死的時候還囑咐我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要放過
他,這筆帳,我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算的,如果你識實物就給我滾遠一點!”
胡子一笑說: “錨: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有種了啊,這麼有骨氣啊, 為你父親
報仇啊,你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嗎?錨:父親是被氣死的, 為什麼被氣死呢, 因
為他活該,他就該死,他不死誰死!”
“啊!”,龍天彪叫著說: “我要把你殺了!”,這混蛋似乎是要瘋了。
胡子突然猛地拿出了J丁火機,龍天彪突然又苦苦地對胡子說: “胡子,算我
他媽的求你好了吧,那小子給你什麼好處啊,我又不是找你大姐報仇,我是找那
個混蛋,你幹嘛這樣護著他啊!”
胡子說: “因為他是我兄弟,你知道什麼叫兄弟嗎?兄弟就是你有困難的時
候,他會幫你,他麵臨生死的時候,你會舍命,永遠不會背叛兄弟,做對不起他
的事情,你趕緊把小娟他們給我放了,我饒你一命,如果我的員工出了什麼問題
,我同樣會要了他的命!”
龍天彪動搖了,他點著頭無奈地說: “他不在這裏嗎?我可是聽說他在這裏
的,我要搜下!”,胡子笑著說: “你他媽的腦子沒壞·巴,別說不在,就是他在
,我讓他出來,你敢動他一下嗎?”,龍天彪呼著氣說: “好,算我他媽的倒黴
,好的,我放了他們,不過我跟你說,胡子,我不會放過他的,你也給他送句話
,隻要我還活一天,我要是見到他,我就會要了他的命!”,我聽到這句話,真
想衝出去一槍要了他的命,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跟他這樣鹵莽,我沒有出去, 不
多會,龍天彪走了,然後門被關上了, 胡子跟他們說話,我走了出來,我不是怕
什麼不出去, 而是我擔心如果他們都出事了,我至少還能保留一點機會,還有這
裏還有很多服務生在,我出去後,胡子忙說: “家良,你聽我說,你趕緊回屋!
”,胡子到我跟前說: “龍天彪這個混蛋一定還沒走遠,他會守著這裏的!”,
我說: “我知道,胡子,這裏也不安全,這麼多員工在這裏,我想我暫時要離開
這裏,我在這裏,那混蛋總是要盯著這裏的!”
胡子說: “不要走,這裏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還有,龍天彪這個混蛋也不敢
來這裏鬧,隻要我在這裏,他就不敢來!”,我說: “我一直在這裏,也不是辦
法,我也不怕他,我不如暫時離開這裏!”,胡子說: “我們一起走!”,我說
去哪, 胡子說: “去香港,現在是他的地盤,這小子現在混的不錯,我們去澳門
,那裏我的關係比較多,在那裏,我的一些兄弟都在,他奈何不了我們!”,我
說: “行,不管去哪,我跟著你,這樣也有點照應!”,胡子想了下說: “下半
夜我們從後門走,那個門,他們應該不知道!”
接下來, 胡子把小娟他們叫過來說: “小娟,我們要離開這裏,你們幾個人
的工資, 不按原來的了,我給你們每人十萬,你們拿著,等明天早上走!”,那
些人都哭了,特別傷感的樣子,小娟捂著嘴哭著說: “老板,我沒有家人,我要
跟你走,我要跟你去澳門!”
我看了看小娟哭的很傷心, 胡子是不想帶她走的,胡子一笑說: “小娟,我
不能帶你走, 不是不想帶你走,你跟著我,隻會害了你,你並不了解我,你林哥
知道,我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我們得罪過很多仇家,你明白嗎?這不是過家
家,你懂嗎?”
小娟仍舊哭著說: “我不管,老板,我就要跟錨:走, 不然,我哪都不去,你
不帶我,我自己去澳門,反正我去過,我到時候還是能找到你的!”,我知道那
是小娟對胡子的一份情,這份情太過真摯,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最純真的一麵,
這種感情在現在的社會中已經很難找尋了,我說: “胡子,把小娟帶上,巴,反正
到了澳門,我們給她找份工作,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