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說: “要不, 家良傍你好了,真的, 家良軟飯吃的很來勁的,他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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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說: “操,開什麼玩笑,我--”
月月也笑說: “他太老了,都是小白臉吃的,他老了,臉又不白!”
這句話讓我很不爽,媽的,什麼意思啊,我咋不能吃了,嗬,我說: “月月
,這太傷人了吧, 雖然說我都而立之年了, 可是跟以前沒多大區別吧,是不能跟
小年輕比了,可是--”
月月低頭笑說: “我有你以前的照片,放在我媽家,我原來的房子裏,有一
天我媽收拾東西拿出來, 當時就要燒了,我沒讓,那天,她一直罵你!”
我聽了這個說: “罵的對,我特你媽媽,說真的,你爸人還不錯,老實人,
也怕你媽,你媽典型上海阿姨,要是見到了我啊,非把我殺了不可!”
月月說: “那是,所以,你還是別說什麼我跟你什麼的,那老人家非氣死不
可!”
月月雖然這麼說,但是從她的話裏,我倒是能聽出來,她開心了不少, 胡子
和小娟見我們這樣,就說: “吃的也差不多了,對了,我要跟小娟去賭場玩,最
近小娟喜歡上了那個德州撲克,很有天賦啊,你走的那個晚上,她在那個桌子上
贏了好幾萬呢, 第一次玩,你現在平安了,我們也就放心去玩了!”
我搖頭笑笑說: “你們才是天生一對!”
月月說: “胡大哥,別賭太大,賭博都是騙人的,娛樂下就好了!”
胡子說: “恩,聽妹妹的,好的,你們再聊會,要不再要點點心,我跟小娟
先走!”
小娟給了我一個眼神,然後就推著胡子出去了,剩下我跟月月, 月月端起酒
說: “還能喝嗎?”
我拿起杯子說: “沒事,我酒量大著呢,這點算什麼, 兩瓶白的沒問題!”
“你以前就這樣,我記得那個時候公司有客戶,我跟你去,他們讓我喝酒,
你就不讓我喝,全自己喝了,每次都喝好多--”, 月月這些事情都記得, 月月
的出現讓我感覺我這十年的人生就像個夢, 突然又回到了十年前,誰說回不到過
去啊,是可以的,就是過去的那個人還願意不願意在你身邊而已。
我說: “恩,這錨:都記得啊,好久了,那個時候不想那些禽獸欺負你!”
月月一笑說: “再敬你一杯!”,她說的很溫和,很溫和。
我說: “你真的少喝點,能喝也少喝!”
月月說: “沒事, 能見到你平安回來,我真的特別開心,我特別怕我會害了
你,如果你出事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我聽她說這句,我說: “好,那就幹了!”
她跟我一起幹了,然後她放開地說: “如果你去美國需要錢,你跟我說,你
不是小男人了, 不算吃軟飯, 沒事!”,她特別溫柔,特別關心我。
我搖了搖頭說: “我有錢的,對了, 月月--”,我也許是喝多了,我突然
抓住她的手說: “月月,也許我是喝多了,其實你知道,我真的想好好地生活了
,忘掉過去,從新開始,有一段平靜的生活,我沒跟你說過,我有三個孩子,有
兩個是我跟梅子姐的,我要跟你說,你也許會多想--”
月月很乖地說: “我沒多想,從來都沒有,你是男人,我了解你的性格,你
需要女人的關愛,她們是那麼好的女人,有孩子是件幸福的事情,其實還是那句
話,很多東西是說不清楚的, 能忘的早就忘了, 不能忘的永遠忘不了,就像你不
會忘記梅子姐一樣!”
我說: “其實我是想說,我想有個家,我想照顧好我們的孩子,她現在有新
的家庭了,孩子我現在放在別人那帶著的,我想接到自己身邊, 可是我畢竟是個
大男人,我是想--”
那天,我真的好像是喝多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說,這不該是我說的話, 太
霸道,太過分,對月月來說不公平,哦,我是混不下去了,才來找她,被女人傷
過了,才來找月月,她也許會這麼想,巴,會嗎?
月月說: “銷:看這樣好嗎?如果可以,你把孩子接來給我吧,我幫你帶,企
業我真想交給別人來打理,我還想開個學校,到時候就把孩子放在學校,住在我
那,家裏請保姆,可以照顧好的!”
我說: “這不太好,再說了,你母親要是知道了,那不得了的!”
月月說: “沒事,我不會跟我媽說是你的孩子就行了,我就說我朋友的,再
說了,我媽也管不了我,我也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聽她的孩子了,如果你願意真
的可以!”
我想了下說: “月月, 當年你不說你父母想送你去美國留學嗎?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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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嘴硬地說下去,我那個時候隻是想能跟月月在一起,如果讓我找個人
來繼續一次婚姻,我認為我跟月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