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刊·麼時候從中國回來啊?”
“沒說,我也不知道!”
“你打電話給她了嗎?”
“昨天才丁的,她說在家陪陪父母和孩子!”
祖兒坐在沙發上,盤著腿,做著瑜珈說: “你別怕,我不會纏你的,她回來
後,你就回去,該怎麼過你的日子怎麼過你的日子,你隻要答應我三姨媽來的時
候,你要抽出時間來陪陪她就好了, 可以嗎?”
“恩,沒問題,這個我會安排的,祖兒,你別多想,真的,這些事情,我會
處理好的!”
也就是那天,就在那個時候差不多,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我看了看號碼,竟
然是月月打來的,我看了看祖兒,祖\/L說: “接口巴,沒事,要不去一邊接去!”
我說: “沒事,是月月!”
我接了電話, 月月在電話裏,聲音很憔悴地說: “家良,我恐怕不能去美國
了! ”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我急忙問。
“我爸媽知道我又跟你聯係了,他們很生氣,把我的護照什麼都收起來了,
還把我關在家裏了,對不起家良,我暫時不能去美國, 不能幫你帶孩子,你原諒
我好嗎?”
我說: “沒事,月月,我,月月,我跟你爸媽說好嗎?”
“不要說吧,我媽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 家良,過了這段時間,如果他們不
把我關家裏了,我就想辦法去找你, 不過, 家良,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不知道什
麼時候才可以,我--”
我說: “月月, 沒事的,別多想,等等看吧,也許父母能夠想通的!”
“家良,我感覺月月還是愛你的,我是女人,我看的出來,那天她哭泣,她
那樣對你的態度,那是因為愛你,你明白嗎?”
為什麼每個女人都這麼無私呢,好像都能知道我的心似的,什麼都是為我著
我說: “是!”
她哭了,難以控製地哭了,但是她控製著, 笑說: “其實挺悲哀的,真的,
看到你今天的你,我真的好後悔當初認識你,我不該把那個純潔,善良,單純,
可愛的小家夥變成今天這樣,我--”,她無法控製地哭著,帶著酒勁說: “是
我的錯, 不怪你,是我害了你,我在這裏,在這樣的酒吧裏,我再也看不到那個
小家夥, 沒有一個人像他那樣,猶如油畫裏的男孩子,在昏暗的燈光下,端著酒
水向我走來,那帶著膽怯與懷疑的眼神,我--”,她越哭越厲害,她調整了下
情緒, 笑說: “我老了, 家良,我不再年輕了,我變的嘮叨了,是不是?是不是
啊?你不喜歡這個老女人了,你長大了,你嫌我羅嗦了, 可是你走到哪啊,我都
惦記在心裏,都是跟寶樂,希愛一樣放不下的,我這輩子坐過太多的錯事了, 太
多,永遠都無法贖過的--”
我聽著,心裏也滿難受的,我說: “別這樣,不要這樣,是我不好,我沒有
怪過你呢?你哭什麼,讓人家看到會笑話的,別哭了,其實我沒變,你不要以為
我變的如何了,我隻是性格變了些,但是當初那個男孩子還在我身體裏,你其實
應該懂的,很的,別哭了,隻是時間改變了太多, 帶走了太多, 沒辦法的事情,
真的,不要哭!”
“不好意思!”,她不哭了,冷靜地說: “我剛才情緒不好,對了,你跟月
月怎麼樣了?”
我說: “沒怎麼樣吧?”
“你不要傷害她啊,我了解你性格的,你又去祖兒那了嗎?其實--”,她
嘆了口氣說: “你也夠可憐的,祖兒也可憐,她這孩子,我後來知道這事後,我
都罵她,她把自己給毀了,你又是這樣的任性,做事都個主見,你以前不這樣的
,以前做事不是挺那個嗎?”
我聽到這句,握著電話,冷冷地說: “你知道為什麼嗎?為什麼變成現在的
玩世不恭嗎?變的如你感覺到的這樣,精神有些問題嗎?你難道不知道嗎?”
她沉默著,似乎懂些,我眼角合淚地說: “其實你應該知道,我從監獄裏出
來後,從你跟那個法國男人結婚後,從後來,你一次次地那樣對我--”,我終
於沒忍住,我哭著說: “因為這些,我感覺沒任何希望, 沒意思了,你今天還這
樣說,你是否有為我想想?”,我猛地擦著眼淚說: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多愛你
,真的--”,我抿著嘴,一字一句地說: “永遠都無法知道,那是我一輩子也
解不開的心結, 當我想到你跟別人睡覺,跟別人做愛,跟別人怎樣的時候,啊一
一”,我張著嘴說: “你知道嗎?知道嗎?我怎麼扛過來的,我那麼愛你, 可以
付出生命,你知道我是怎麼忍著頭上的綠帽子,怎麼忍著那些男人跟你在一起的
想像去生活,去繼續活下去,你不知道,永遠也不知道,我是變了,你還在感慨
那個小家夥沒了,是的,他沒了,你也沒了,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