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計劃最關鍵的一環,如果不是我們調查過,恐怕以為你才是沈家的繼承人。”青年緩緩開口。
沈默苦笑著搖搖頭,“您太看得起我了,我隻不過是少爺身邊一名小小的管家而已。”
整個過程中,沈天昊沒有開口,仿佛是默認了青年的猜測是正確的。
沈默在一旁,仍舊滿腦袋疑惑,看上去似乎什麼都不明白。
“沈管家,我且問你,沈天昊失憶的那段時間,是誰推動了計劃?”青年笑嗬嗬的開口,聲音溫和,像極了風度翩翩的紳士。
沈默神色一滯,片刻後,恢複正常,“我怎麼知道,我隻是少爺的跟班而已。”
他清楚的記得少爺曾經的叮囑,知道有些事無論如何都必須藏在心底,哪怕是對方動用一些殘酷的手段,也不能說出來。
更何況對方僅僅隻是試探。
如果就這樣全盤托出的話,基本上已經算輸了。
少爺布局多年,他不能讓這盤棋毀於一旦。
“是又如何。”正當沈默打算咬死不開口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原本在旁邊靜默的沈天昊,緩緩起身,氣場全開,“就算這些都是我安排的,那麼你又怎麼保證會威脅到你們組織?”
承認了!
少爺承認了!
沈默一時間心裏有點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他隻好安靜的做個旁觀者。
也許少爺有他的想法。
他如是想道。
“守寶者組織存在多年,根深蒂固,自然不會被人輕易動搖了根基,隻是沈總為何要向我們隱瞞這些,難道說你最後的謀劃真的是組織?”青年微微頷首,笑著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默感覺房間裏突然變得很冷。
這位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竟然隱隱和少爺發生了對峙,二人之間的氣場不相上下,不,或者可以說,青年還要更勝一籌。
“傳說守寶者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我這些微末手段又怎麼可能會瞞天過海,一切都隻是巧合而已。”沈天昊神情淡漠的述說著。
“啪啪啪。”青年拍動著手掌。
眼裏帶著莫名的笑意,“如果不是我手上有一份關鍵的證據,恐怕就信了這點。”
說著,他再次掏出一張紙,背麵朝上,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沈天昊沒有立刻接過,而是抬頭看向青年,沒有半點心虛,“沒做過的事,又哪來的證據。”
那副神情讓沈默也產生了一種從來沒有發生過所謂的叮囑的錯覺。
就好像之前的一切僅僅隻是一場夢。
那些都是在夢中發生的事情。
“沈總,不妨先看看證據再回答。”青年悠哉的開口。
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會失利。
伴隨著沈天昊手掌的挪動,沈默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很清楚少爺的行事風格,幾乎不會留下破綻。
那麼桌上的證據,可能是他處理事情的時候留下來的。
伴隨著沈天昊揭開那張紙,沈默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他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失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