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發配去礦山又跟白大娟有關係的人,當然是背鍋忍者楊狗子了,說楊狗子是她兒子的人,非楊婆子莫屬,果然不是個好相與的。
若楊婆子是潑辣辣的,那白嬌就是凶殘殘的,下手是真的沒有留餘力啊,旁觀的人無不覺得牙疼。
“啊!啊!你敢打我?!嗷嗷..快放手小賤蹄子,否則老娘饒不了你!”臉被抽,頭發被扯得生疼,無數拳頭朝身上落下。
楊婆子要氣瘋了,但嘴巴一樣不幹不淨的。
“老賤貨,打的就是你,你要怎麼饒不了我,嗯?!老毒婦,讓你毒害我爹,讓你們汙蔑我姐,當我們白家沒人了嗎?!”
白嬌依舊沒有手軟,當然也沒有用全力,否則這老貨不是疼一疼那麼簡單,而是小命不保。
呃,白家的人全懵了,他們白家好像真沒有這樣凶悍的人,哪怕急躁的白大娟也不曾跟人大打出手過,畢竟還是個姑娘家,總得要臉麵顧名聲、
完蛋!名聲啊!閨女啊!
“嬌嬌嬌嬌..別打了,別打了孩子。”白娘終於反應了過來,這麼個破事,為什麼會是她小女兒出手啊?要急哭啊。
“娘,你讓開,我要給爹報仇,我要給姐姐報仇!”白嬌大喝,但還是順著她娘的拉扯,慢慢退了下來。
又不是真想把人打死,差不多得了,讓她知道疼,但又不用出醫藥費的那種,她出師有名,合情合理,誰敢說她的不是,那就去說吧。
白嬌不在乎。
“你!你...”楊婆子是怕的,全身都是疼的,小妮子眼睛都紅了,跟個小狼崽子似的,如果她再說什麼不好的話,大有衝上來咬她一口解恨的架勢。
“你,你給我等著!小小年紀這麼潑辣,我看誰家敢娶你,誰家還娶那個破鞋?!”楊婆子指著白嬌,又指著白大娟。
白大娟臉色更是一白,她、怎麼就成了破鞋了?她幹什麼了她?
“幹你屁事!吃你家的米了嗎管那麼寬?我要撕爛你嘴巴,還敢汙蔑我大姐。
你當群眾都是眼瞎的、還是腦子是傻的?被你說幾句壞話我姐就是壞姑娘,你當自己是官還是神?說一不二呢?你就是個屁,蠢貨才會聽信你的話!
娘,你放開我,她敢罵一次我就再打她一次。”白嬌做著要衝上去的樣子。
白娘有點傻眼,她其實都沒有用力,小閨女到底是想衝上去還是不想呢?好吧,她不說話總行了吧。
閨女吃了大虧,被人謀害差點就死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爹,現在又犧牲掉自己的名聲去幫姐姐出頭。
都怪她反應慢,還沒小閨女頂事,但、最像自己的老實納木的小閨女,怎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啊,好像是這次被謀害之後,她還落水了,受了刺激了吧?白娘瞬間心疼壞了。
“你,你給等著。”眼見白嬌又要衝上來,頭發淩亂的楊婆子一邊放下狠話,拔腿就跑。
“等就等,誰怕你!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幹了壞事的人,終是要被天收,你說是吧,劉掌櫃?!”
白嬌冷哼一聲,對上劉掌櫃陰惻惻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的。
可,仇怨反正已經結下,以劉掌櫃這種心術不正的人,肯定會對白家懷恨在心,也不差白嬌這一次的挑釁。
劉掌櫃深深地看了白嬌一眼,一句話沒說,走進了劉家酒樓。
白嬌挑眉,看來這老劉有點深度,方才在縣令麵前誠惶誠恐的,其實是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