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三妮嚷嚷著也沒錯,飯館本來就不寬,放太多東西不衛生也不安全。
但白嬌就不想讓她如意,有人天生犯衝你也沒辦法,“花盆也不一定放客人的飯桌上,放爹的櫃台也是好的,賞心悅目,讓爹一天心情都美美噠!是吧爹?”
白三妮撇撇嘴,明明就是跑出去偷懶,偏她爹還老慣,你看著吧,又要誇人。
“嗯,說的沒錯,嬌嬌你怎麼才回來?都錯過早飯啦,你娘給你留鍋裏了。
哎喲,你提水回來做怎?我們有井啊。”白爹一如既往地支持。
“爹,我這可不是水,是蝦和螺螄,江邊的漁民送的,他們說不值錢。”白嬌將桶放到白爹跟前。
“喲!老不少呢這蝦。雖然不值錢,但我們也不能白拿人家的東西,欠的都是人情債啊閨女,你一會兒拿錢去還給人家。”
白爹有點頭疼,小女兒太亂來了,這蝦兩三天或許能賣完,但螺螄就麻煩了,沒人會吃啊。
可孩子既然都拿回來了,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還錢就行了。
“爹你還有錢替她還債啊?這種東西連狗都不吃…”人會吃?沒人吃哪來的錢?沒錢怎麼還債?白三妮可能都懶得吐槽了,沒有把話說完。
“嘖!那等會我做出來了你別吃,吃了就是狗!
爹,不用給錢,我幫人家搭把手,這是別人送的謝禮。”她白嬌是白嫖的人品,那不能夠。
但具體什麼事就不用跟別人說了,否則一路追究下去,暗巷的事要曝光,麻煩就大了!
不能想,一想起來就臉紅心跳,給氣的!功夫,必須練起來。
“娘,我帶了點蝦和螺螄回來,蝦隨便做,數量管夠,螺螄先養幾天。”後院,白娘帶著兩個大姑娘在洗洗切切,為午飯的客人做準備著。
“哦,蝦呀,腥著呢,拿大料都壓不住,用過後的餐盤都是腥的,得用幾次熱水才洗的清。”太麻煩了。
白娘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蝦,畢竟食材便宜嘛,能研究出一種特色菜最好不過,但老話說的好,便宜沒好貨,是真的。
“那你肯定沒拔蝦線吧?”古代的江河,水質好到都是直接飲用的,魚蝦又能髒臭到哪裏去?
“什麼蝦線?”白娘終於來了興致。
“喏,就這條黑色的線,裏麵都是蝦屎,肯定腥咯,把它拔出來就好啦。”白嬌一邊說著。
白大娟嘴角抽搐,這小妹真是豁出去不打算嫁人了吧?屎這種字眼都能說的出口。
但白小娟心裏卻有不好的預感,這以後的蝦線不會就是她們的任務了吧?不要啊!那麼小一隻蝦,要搞到什麼時候?
白嬌一邊做著示範,將蝦的買袋一撥,並將那條黑線抽了出來,動作看上去非常簡單。
白娘將白嬌弄好的蝦放到鼻子前麵聞了聞,“好像,真沒那麼腥了?”
白嬌佩服了,這你都能聞出差別來,是狗鼻子祖宗吧?不然怎麼說就白娘一人有做飯天賦。
“要不試試?嬌嬌你想怎麼做?你還沒吃飯呢,我把蝦給你一起做了。”
還拿她當實驗品了?!但,白嬌一點都不介意。
“炸吧。”炸蝦配稀飯,絕配哦!
“好,娘馬上給你炸,如果成功了,今天就有新菜上市了,大娟小娟,先把蝦線撥了。”
“哦。”大娟說幹就幹。
小娟內心哀歎,果然又是她們的活,小作精又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