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飛雲閣(1 / 2)

南溪大陸,茫茫混沌中的衍生出的大陸之一。大陸東部是南鳴群山,南部是溪仁大海。

在一百年多前,南溪大陸被廣域皇國一個王朝統治整個大陸,後內部發生動亂,一分為三,形成南鳴國、司南國、廣域皇國三國鼎立之勢。

廣域皇國位於整個大陸的中部,東臨南鳴群山,南接溪仁大海,雖百年前經曆大戰,卻憑借千年的王朝底蘊,使她成為整個大陸的最繁華的國度。廣域皇國的都城皇都城,更是整個大陸人人向往之所在。

在皇都城東側有一座巨峰,被皇都人稱作朝天峰,是皇都人心中的神聖所在。此峰高聳入雲,陡直如塔,終年雲霧繚繞。在朝天峰周圍有數座矮小山峰圍繞,雖說矮小卻也有數萬丈之高,其峰頂霧氣和朝天峰連成一片,雲蒸霞蔚,蔚為壯觀。

朝天峰的半山腰有一座宮殿,雖規模沒有皇城皇宮那麼大,卻雕欄玉砌,奢華遠在皇宮之上。宮殿外的道路青石成階,蜿蜒而下。夏日的餘暉照在朝天峰的青石山路上,泛著淡淡的光,好像一條巨龍盤在朝天峰之上,而龍頭就是那座宮殿。

朝天峰的石階,依山而建,一側山林樹木,一側萬丈懸崖,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人飛快的走在石階之上,說是灰色的衣服被洗得有些發白,但是很幹淨,有些消瘦臉龐棱角分明,一雙濃眉總是不時的皺起,好像有什麼心事。此人正是飛雲閣的外門弟子宋清遠。

宋清遠的腳下步子很快,飛雲閣的長老讓他去一趟飛雲殿,他不敢怠慢。這次長老要說的事,他隱約猜到了一些,這些天他一直在想辦法躲開這件事,可是看來很可能沒有躲開。

懷著忐忑的心情,宋清遠到了飛雲殿門前,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門口站定,狠狠的甩了一下頭,又用手搓了一把臉,輕聲自語了一句“隨機應變吧”。這才推開飛雲殿的大門。

飛雲殿內高有數丈,整個大殿為方形,穹頂為圓形,寓意天圓地方。大殿四周有九根柱子,由潔白溫潤的玉石製成,更有黃金雕刻而成的金色祥雲鑲嵌在柱子之上。陽光照射在九根柱子上,白玉柱子將光反射至大殿的每一個角落,溫潤的白光,金色的祥雲,交映生輝,美輪美奐宛若天宮。

宋清遠低著頭,恭謹的站在大殿之中,在他的前方有著十數把椅子擺成兩排,相對而放。在這兩排椅子的盡頭是一座高台,高有一丈,由星辰石砌成。星辰石石質堅不可摧,整體呈深藍色,其內蘊含金沙均勻散布於整個星辰石中,如深夜的星空,燦爛美麗。星辰石是南溪大陸的稀有特產,即使皇室也不過有數塊見方一尺的星辰石,可在這裏一丈高台全都是星辰石所建。

在高台之上有一把雲紋大椅,通體金色,這是飛雲閣閣主的座位,兩側的椅子是長老的座位。此時,所有的椅子都是空的。雖是如此,宋清遠也不敢胡亂張望,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就聽見大殿的一側傳來聲音,“南鳴試煉的日期將近,宋清遠,這次還是由你來帶隊。”

這個聲音很熟悉,從第三次試煉開始,他每次試煉帶隊,都是這位長老在一旁監督,他叫劉世南。

宋清遠聽到試煉由他領隊,雖然心中有所準備,但還是咯噔一下,沮喪難言。還是被自己猜中了。

進入飛雲閣十年,參加了四次試煉,每次都是五六十人一起進南鳴群山試煉,可每次走出南鳴群山的卻不超過三人,那根本就不是試煉而是送死。他運氣很好,前四次都活了下來,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宋清遠不想去送死。

聞聲望去,劉世南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最末端的椅子上,宋清遠滿臉堆笑,阿諛的道:“劉長老,您看我已經試煉四次了,您看是否能讓別人領隊?”。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在劉世南麵前。

這把匕首很特別,整個匕首漆黑如墨,仿佛四周的光來到這裏全部都會變成黑色,手柄不知是什麼材料打造,整體是一隻飛奔中的凶狼,狼身是手握之處,狼頭與伸展的前肢組成劍鄂,狼尾彎曲後翹直至狼頭形成護手,兩隻後抓鋒利無比,向柄後延伸,也可作為攻擊利器。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劉世南瞟了一眼眼前的匕首,貪婪的目光轉瞬而逝,臉色向下一沉,厲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清遠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隻是覺得劉長老每次試煉都是親力親為,特別辛苦,這件靈寶放在我這裏也是浪費,隻有在您的手中,才能大放異彩,所以想獻給長老。”。

劉世南微不可查的掃了一眼那柄黑色的匕首,手指微微的抖動了一下,強壓著心中的欲望,一臉正色道:“拿回去,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聲音頓了頓,緩和了許多繼續說道:“清遠,你是我們飛雲閣的福將,每次試煉都有所獲,閣主也是讚賞有加。我知道你不想去試煉,但我們飛雲閣的規矩你是知道的,隻有長老的弟子才能不去試煉。”說到這裏,劉世南看了看宋清遠,見他臉上仍舊有些猶豫,便接著道:“前幾次試煉,我都是試煉長老,暗中觀察過你,心性不錯,本來想要收你做弟子,可是礙於門規的限製,也沒法提出,這次你如果能有大收獲,我也會向閣主提請,破例收你為弟子。閣主一定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