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挑了挑下巴,明晃晃的指向李令月,和何知府對視一笑,兩人眼神都虛浮起來。
上門要說法的多了,還沒誰真能要走呢!
李令月銀牙緊咬,雙眸好似有火焰要噴出來,齊王和莫國的事情剛平息下來,正覺得昊陽一片清明打算大幹一場。
這一趟赤羽山走下來,還沒到地方。
就看到了這些醃臢事情!
這如果是在皇宮裏,現在這兩個人已經被淩遲八十多次了!
“你一個五品知府,和縣令狼狽為奸,你也不把昊陽律法放在眼裏?!”
李令月玉手提刀,卻半點沒能嚇唬到兩人。
何知府先是一愣,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李令月,怎麼隱約之間感覺有些熟悉呢?
縣令湊過來小聲開口:“山上宗門下來的,腦袋不太好使。”
何知府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差點就被唬住了!
“你這個小娘子,還知道本官是五品知府?知道了還敢和本官這麼說話?”
“不過,每年一萬兩黃金的賦稅對於這種縣外的小宗門來說,的確是有些重了。”
何知府捋了捋胡須,“這樣,少點,五千兩黃金,可好?”
縣令深以為然,連忙點頭:“還不快謝謝何知府?!”
“何知府這是大人不見小人過,愣著幹嗎?!來啊!那什麼柳宗主你就先回赤羽山上去吧,這位小娘子留下和我們何知府好好溝通溝通。”
何知府嗬嗬一笑,笑著笑著臉上的笑意突然間凝固了。
這邊縣令還在嬉皮笑臉,突然被何知府攥住了袖子。
“你剛才……你剛才說什麼山?”
“赤……赤羽山啊,怎麼了……”
“赤羽山上的宗門不會就是赤羽宗吧……”
知府顫抖著抬頭,和此時始終不說話的柳劍臣對視在了一起。
赤羽宗,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呢,好像傳聞中當今女帝李令月剛成婚不久的那位皇夫,好像就是從一個叫赤羽宗的不顯山不露水的宗門裏來的。
好像……還就是個宗主。
柳劍臣聳了聳肩,順帶伸出手來,捏了捏氣得發抖的李令月的香肩。
知府這下腿軟了。
縣令還沒琢磨明白是怎麼回事,趕緊扶住了何知府的手。“何知府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和小劉一樣,小劉剛也這樣,他還說這娘們是女帝呢!”
“啥?!”
何知府一蹦三尺高,視線和李令月那冰冷的眼神對在一起。
如墜冰窟!
兩年前女帝李令月登基,五品的他摸著門檻參加了入京覲見新帝的議事,當時幾乎靠著大殿外遠遠望見了一眼女帝。
那姿態,好像還真和眼前這女子有些相似!
不對……
這種睥睨一切的眼神,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