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下靈泉水的那一瞬間,他腦子忽然一片清明,清醒到不能再清醒。
潛意識裏,他覺得自己不能暴露,在舒奕麵前依然是一副傻嗬嗬的樣子。
舒奕被陸燚一係列的動作雷到,整個人有些恍惚。
她下意識的去檢查小葫蘆裏的靈泉水,當發現裏麵連一滴靈泉水都沒剩下時,臉色頓時變的慘白。
完了。
靈泉水被小傻子喝的一滴不剩。
她來到這個年代,僅存的唯一希望,就這麼沒了。
這一刻,她隻想哭。
她蹲在地上,哭的像個孩子。
陸燚一臉懵的看著她,想哄幾句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把媳婦惹哭了。
當他看到舒奕手上的小葫蘆時,明白了什麼,抓過小葫蘆很快跑 遠了。
舒奕心裏難過,哪裏有心情去管陸燚。
隻是,當她眼淚哭幹,陸燚喜滋滋的捧著她的小葫蘆回來了。
獻寶似的將小葫蘆遞給她:“媳婦兒,你別哭了,我把水還給你。”
舒奕:“......”真想揍他。
這水怎麼都不能和師父的靈泉水相提並論。
但當她迎上他亮閃閃的眼眸,又有些不忍心。
哎,算了,不跟傻子計較。
舒奕將小葫蘆照例掛在腰間,趕去和胡秋娘會合。
畢竟有靈泉水滋潤身體,力氣自然大的驚人,胡秋娘眼看著舒奕將兩大捆柴輕鬆擔在肩上,驚的合不攏嘴。
舒奕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力大驚人了?
她擔著兩捆柴,麵不改色的站在那裏,不忘記叮囑胡秋娘:“媽,你擔兩小捆就好,剩下我來擔。”
胡秋娘應了一聲,擔起自己力所能及的柴打算回家。
剛走了幾步,沒注意路邊利刺,一下子劃破了腿,疼的“哎呦”一聲。
舒奕走在前麵,聽到聲音,連忙回頭去看。
看到胡秋娘腿上血流不止,扔下擔子跑去看。
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要是有靈泉水就好了。”
念頭閃過,舒奕下意識的去摸小葫蘆。
打開葫蘆塞子。習慣性的取一滴靈泉,結果就看到葫蘆裏的水,一接觸到傷口,就開始肉眼可見的迅速愈合。
不是吧?
剛才慌亂之下,忘了這裏麵裝著小傻子打回來的普通水。
可看那傷口愈合速度,也隻有靈泉水這麼神奇。
怎麼回事?
舒奕狠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不是夢!
如果靈泉水是真的,那小傻子是怎麼做到的?
胡秋娘也是又驚又喜,但女兒迅速幫她拉下衣服,什麼都沒多說,她也就沒多問。
母女倆擔著柴剛走到山腳,陳芝蘭娘家大嫂薑杏衝舒奕打招呼:“喲,陸燚媳婦兒回來了。”
胡秋娘臉色“唰”的沉下來。
一路上都有人衝著舒奕笑,稱呼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一口一個陸燚媳婦兒。
胡秋娘這次被逼的急狠了,忍不住罵了一句:“爛嘴巴的玩意!”
陸燚人傻還老喜歡扔花盆,她是不可能同意的。
舒奕也沒想過要嫁給陸燚。
要說愛情,她就對師父動過心。
天師是可以結婚的,但師父性子一向清冷,到死她都沒敢對他表露心跡。
前世今生,她不可能愛上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