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雜種!敢看我女人!找死吧你!”一個高大的青年凶狠的踩著腳底下的人。
被踩在腳下的人叫趙淩。此時的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任憑那青年一腳一腳的踩在自己頭上。狼狽不堪,嘴角流著鮮血。
那凶狠青年叫司徒南天,旁邊依偎著一個麵容還算不錯的女生,那女生嫌惡的盯著被踩在地上的趙淩,好像離的他近了,都會被汙染到一樣。原因就是因為趙淩無意間多看了這個女生兩眼,就遭受到了現在這種待遇。
司徒南天打也打煩了,罵也罵夠了。臨走還不忘往趙淩頭上吐了一口唾沫道:“你這種廢物,就該去死。活著都是浪費!”
說完,司徒南天攔著自己的女人頭也不回的走了。趙淩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遠去的司徒南天,隻見司徒南天的手不安分的在女生臀部捏了兩下,惹得女生一陣嬌嗔。那那女生走遠了還不忘回頭厭惡的看了趙淩一眼。
拖著狼狽的身體走出大學校園。趙淩狠狠的低著頭,感受著旁邊圍觀學生的嘲諷和奚落。
當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走進這個十幾平米的家。趙淩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是個懦弱的人,活了十八年,從來沒有打過架,準確的說是沒敢打過架。他懦弱,膽小,從小受盡了欺辱。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開他去了天堂。隻有一個年邁的奶奶把他撫養長大。他要上學,要吃飯,而這些開銷,全靠奶奶在街上撿破爛,乞討來維持。雖然靠著生前父親朋友的關係,和他優異的成績。他上了這所高等學院。但這也給他帶來巨大的負擔。
厄運之神仿佛十分眷顧他,就在他升上大學的第一年,連他奶奶也撒手而去。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他,隻能身兼幾分工作,才能勉強維持那高昂的學費。
坐在床上,抬頭看著屋頂那昏黃的燈光。他恨。恨上天為什麼對他這麼的不公平,為什麼要奪取他所有的親人。他恨那些欺負他的人,他從來不敢惹事,而那些人卻仿佛以欺負他為樂趣。每天都要受到同學的侮辱。
他從來不敢像任何一個女生告白,即便是喜歡誰,也隻敢在背地裏默默的看上兩眼。低頭看看自己這寒酸的穿著,他隻能無奈的苦笑。
由於忙於生計,為了有口飯吃,他幾乎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打工上麵。他不是天才,每天的過度勞累,使他沒有太多的精力去學習。一直吊在班裏的最後。和他做伴的是幾位富家子弟。老師不敢得罪那幾位爺,隻能把怨氣全撒在他的身上。在同學眼裏,他是一個窮光蛋,是個連看一眼都覺得浪費精神的垃圾。在老師眼裏,他更是一文不值,認為他這樣的人,將來走向社會,也隻能成為社會的負擔。
已經兩天沒吃飯的趙淩,從床底下抽出一隻紙箱子,掏出最後一包方便麵。鼻子一酸,眼淚又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是多餘的。就像他的同學們說的,他是的沒用的廢物。
來到父母的遺照前麵,握著父親留給他的唯一的遺物。一把外表樸實的匕首。輕輕的擦拭著。
轉頭看看空蕩蕩的屋子,他苦笑。整間屋子沒有哪怕一件值錢的東西。將匕首收起來。打開門走了出去。
他打算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世界。
街上的霓虹燈不停的閃爍,迎麵而來的汽車濺起一片汙水,灑落到他的衣服上。不過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滿街的高樓大廈,來來往往的人群。他覺得自己是這麼的寂寞。沒有朋友,沒有親人。這繁華的大街上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屬於他自己。這所有的一切隻能讓他更加的絕望。
看著櫥窗裏一家人在幸福的吃著晚餐,肚子又咕嚕咕嚕的開始叫。他多麼想跑進去大吃一番。但是兩隻破了洞的口袋告訴他,他沒有那個資格。
絕望的回到家裏,撲在自己的小床上。他無聲的哭泣著。
就這樣吧。這個世界不屬於自己。他真的厭倦了。
仰麵盯著屋頂,淚水打濕了枕頭。
趙淩緩緩的拿起匕首,朝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他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
“我去你嗎的老天!”這是他臨死前最後的一陣發泄。也是他有生以來最硬氣的一句話。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他任命的停止了呼吸。
轉天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這間簡陋的小屋。地上的血已經幹枯了。
趙淩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向往常一樣,習慣性的想要起床去洗漱準備上學。當他看到地上的那一小攤鮮血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明明割腕了。怎麼沒死?難道是割的不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