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麼的破槍!什麼垃圾,還剛出獄的強奸犯哩,表麵上凶狠得像個黑幫老大,實際上隻敢拿假槍唬人,真是屑中之屑!”
李純欲快要氣瘋了,她朝著半死不活、即將死亡的魁梧光頭猛開十槍。
隻聽砰砰連響。
然而射出的子彈僅僅是塑料彈,殺傷力小得可憐,頂多隻能把瀕死的他打得更加痙攣。
“學妹,他人都快死了,就別鞭屍了,其實我們該慶幸,這是把假槍也好,如果是真槍,你剛才去近身偷襲他的時候可就太危險了,畢竟子彈永遠都比拳腳快啊,萬一你有個什麼閃失……”
周啟明苦笑著安慰,他也有點懵逼,怎麼總感覺李純欲在期待著危險?難道她這麼追求刺激的嗎?
“你閉嘴!”
李純欲心情糟糕透頂,劈頭蓋臉就朝周啟明大罵一頓:
“姓周的你也是爛透了!整天想著逞英雄,結果連個拿假槍的廢物光頭佬你都打不過,你還有臉勸我別鞭屍,哼,你也就隻會喊喊口號而已,成天以為自己在英雄救美,結果還不是靠我來救場,廢物,你真是個廢物。”
“我……”
被李純欲這般指責謾罵,周啟明張了張嘴,卻隻覺得喉嚨無比沉重,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他心中酸楚憋屈,無地自容。
他絲毫都不覺得李純欲尖酸刻薄說的話太重了,他隻覺得一切問題都出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能再強一點,可以給她百分百的溫暖港灣,那該有多好。
這時候,剛才那個被魁梧壯漢拳打腳踢過的白發老頭湊了過來,勸慰道:
“閨女啊,你就別責怪你的男友了……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你瞅瞅,他為你出頭,愣是跟那個惡霸打得鼻青麵腫,渾身帶傷,就更別說剛才他們刀刃戰的時候有多凶險了……為了你他連性命都可以豁出去,你還指責他幹什麼?這不是太薄情寡義了嗎?”
李純欲冷著臉,朝白發老頭翻了翻白眼道:
“胡說什麼呢,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我早就有心儀的對象了。”
“那不就更難得了麼?”
白發老頭抹了抹唇角上的血跡,似乎忘了被光頭毆打的疼痛,一張老臉笑得皺紋都燦爛起來:
“他連你男友都不是,卻還能為你豁出性命,這難道不比你心儀的對象強?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的心意和人品麼?男人啊,強不強無所謂,最主要的還是那份心……”
李純欲聽得臉色都陰沉冷厲了下來。
這什麼鬼啊?
亂點鴛鴦的臭老頭!
她跟周啟明不過是舍友關係而已。
頂多,她也就把周啟明當成工具人,用完就扔。
在她看來,即便她變成了漂亮得要命的火辣禦姐,周啟明那種老實本分的鐵憨憨也不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她可是李淳玉的“女朋友”,向來重情重義的周啟明絕不會撬牆角的。
“老伯,你快別說了……”
周啟明像是被人揭破了不能見光的秘密,連忙阻止白發老頭說下去。
他也是個要臉的人,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他哪裏敢讓李純欲知道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