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怎麼憑空汙蔑人?我們哪裏看著像壞人了?”
“不錯,美女有難,我們當然願意幫忙。”
“隻不過嘛……現在食物緊缺,我們包裏的食物也不是刮大風吹來的,而是我們拿命去換於情於理,我們也不能無償送人吧?”
“是啊,不如這樣吧……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美女你考慮一下?隻要撩開衣服用你的良心給我暖暖手,我暖一次就給你一袋餅幹,你要是願意,跟我們回去睡兩晚的話……我們還可以給你包吃包住包懷孕的待遇,如何?”
聽著四個男子越來越過分的鬼話,周啟明簡直要聽不下去了,他一把拽住李純欲的手:
“學妹,他們都是流氓,我們還是走吧,沒必要求他們,太惡心了。”
“姓周的,你在教我做事?他們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我還巴不得給他們送溫暖呢,這你也要管麼?”
李純欲忽然眼冒凶光,陰沉著臉,她從兜裏掏出一把手槍。
“不是啊,學妹……我也是為你好……”
“我最討厭你這種婆婆媽媽的男人,死!”
“嘭”的一聲。
李純欲扣動扳機。
槍聲打破了整條街道的寧靜,久久地在四周回蕩著。
“啊!”
周啟明應聲倒地,痛得臉上的五官都扭曲起來。
他還伸手死死地捂住胸口的槍傷。
汩汩地鮮紅色液體,從他的指縫裏流淌而出。
很顯然,他被一槍打中了心口,眼看著就不活了。
“學妹……你好狠的心……枉我以為你當我是同伴……唔,噗……”
說完,周啟明又吐了一口血,脖子一歪就咽氣了,死不瞑目的那種。
“嘶——”
那四個紋身男子看得同時虎軀巨震,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臉上滿是驚駭和不信,像是被眼前的強殺現場嚇懵了。
話說……
這一男一女不是一夥的嗎?
怎麼就因為一點點小事,她就把男伴給槍殺了?
她的殺人動機也太隨便了吧,她簡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啊!
四個紋身男子如墜冰窖,頭皮都在發麻,原以為她隻是個柔弱女子,誰知她是個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殺人狂魔,她的狠勁遠比他們恐怖百倍啊!
此刻他們絕對不會想到,這是一把假槍。
畢竟周啟明都已經被打死了,帶血的手掌還捂著胸口呢,衣服也被染紅了一大片。
這血腥又恐怖的場景,比之那些被蟲子啃咬得血肉模糊的屍體也不遑多讓!
四個紋身男子,也就小混混的水平,此刻哪有不嚇破膽的道理?
“對了,你們剛才說什麼來著?要我撩開衣服,摸摸我的良心才給我小餅幹是嗎?嗬,我很樂意那樣做啊……”
李純欲笑了,笑得很甜美,美到人的心坎都如同灌了蜜一樣,可這純美的笑容落在四人眼裏,簡直是惡魔的微笑,讓他們毛骨悚然。
“不不不,不是的,你聽錯了,我們沒說過那種話!”
“大姐,我們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怎可能對你抱有非分之想,我們溫順得像綿羊一樣!”
“這,這個背包裏裝滿了糖餅和小麵包……你,你隻管拿去吧,當我們孝敬你!”
四個紋身男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敢說好話,還把一個背包拉開拉鏈,露出裏麵滿滿的食物,然後緊張兮兮地朝李純欲腳邊扔去。
他們是慫蛋嗎?
不是,如果是慫蛋他們也不會鋌而走險出來四處搜刮值錢貨了。
可他們怕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