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林衝,拜過子瞻先生。”林衝見蘇軾問道,站起施禮。
“哦,你就是林衝。我早有耳聞啊。今日難得你也來此為我接風,來咱倆喝一杯。”之後也不顧的林衝年幼,話落就一飲而盡。
也幸好這宋代的酒精度數較低,林衝雖不常飲,但也能對付一些,見蘇軾如此豪氣,自是不能推脫,當下也痛飲了一杯。
席中諸人見了也不奇怪,畢竟自當初林衝第一次舉辦詩宴之始,就和留在京中的文人多有交往。其他人也早留意到了他,隻不過今天的主角是蘇軾,所以也一直沒有招呼他。
“好,痛快痛快,林衝我曾讀過你的《正氣歌》,當真是氣勢磅礴,浩然莫名啊。今日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佳作拿與我等分享啊。”蘇軾問道。
林衝沉思了一下,今日蘇軾初到京中,自己賦詩不能瞎賦,蘇軾雖然有政治抱負,但還是不夠堅定啊,鬥不過舊黨就自請外調。今天就來一首勵誌的詩。希望能堅定他的立場。
“子瞻先生,見問在下就賦詩一首,自古成大事者須有大智慧、大誌向,易須有大毅力,有百折不撓的精神,此次子瞻先生回京任職,林衝堅持自己的立場,不為所動,不為所迫。”林衝一番直言,將蘇軾說的一愣,不知道他是何意,當然他怎麼也猜不到是林衝在給他打預防針。
“寸寸山河寸寸金,侉離分裂力誰任。杜鵑再拜憂天淚,精衛無窮填海心”
一首清代黃遵憲的《贈梁任公同年》,隨著林衝激昂的聲調誦讀出來,使屋中之人全都一陣。宋代的文風昌盛,但恰恰使文人失去了鐵骨,真宗朝有納貢議和買太平簽訂的澶淵之盟,司馬光在朝事也曾與西夏議和,把大宋好不容打下來的土地有割讓回去。
這首黃遵憲與1896年所寫詩,呼籲著有識之士應像啼血杜鵑一樣憂國憂民,像精衛填海一樣不懈努力,以製止國土分裂。這也暗合著自宋初以來部分人一直想收回燕雲十六州的願望。而要收複失土就要通過不斷的努力,營造一個強盛的大宋,這需要杜鵑般的執著,精衛般的毅力。
“好詩、好詩,林衝如此壯誌,我不及也。”下麵不少人對於林衝詩中的意思大為歎服。
“林衝還有嗎?”蘇軾看著林衝,雙眼放光,就向看到一個稀世珍寶般,而且為林衝豪氣所折服,竟親自遞上一杯酒來。
看著庭中的書案,林衝走上前去,鋪開一張大紙,揮毫潑墨連續寫下了譚嗣同的《獄中題壁》:
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鄭板橋的《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還有南宋詩人盧梅坡的《雪梅》: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擱筆費評章。
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林衝一遍寫,蘇軾一邊看,林衝寫的越多,蘇軾看的越是興奮,站在林衝旁邊聚精會神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