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風揉著脖子起來。
喬娜估計是昨晚上沒睡好,這會兒正睡得香甜。
蕭風沒去管她,悄悄出了門。
結果剛出門,就撞上了兩名正在打掃的下人。
那兩名下人先是一怔,接著立即紛紛低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這個時候,一般人也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徑直離開。
可蕭風沒有,經過了這段時的金城新貴生活,他了解到了很多規矩。
別看這些下人現在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可轉頭就會告訴家裏主母。
他邊往自己房間走邊說:“麻煩先幫我打掃下房間。”
兩名下人知道他是喬家女婿,誰說是上門的,可做下人的也不敢怠慢,紛紛跟了進去。
蕭風見喬嵐已經不在房間,也沒多想,隻是打開包取了兩遝錢遞過去。
“你們什麼都沒看見。”
“對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兩人眉開眼笑的去了。
蕭風洗漱完準備去吃早餐,可忽然注意到被子淩亂,不像是整理過的。
他趕緊給喬嵐去了個電話。
“我先回家了,等你回來後,我們去把手續辦了。”
喬嵐昨晚上離開喬娜房間後,無法忍受這種痛苦與羞辱,連夜返回金城。
“你……你大晚上開車回去?使什麼性子?萬一出事怎麼辦?”蕭風氣急敗壞的責備。
喬嵐那邊沉默了會兒,“你是在關心我嗎?”
曾經,蕭風也這麼問過她,但被她嗆了回去。
蕭風僵了下,“呸,我是心疼車,怕你把車撞壞了。”
說完,他氣鼓鼓的掛了電話。
喬嵐的性子太冷傲了,哪怕她現在絕對蕭風萬分理虧,她還是能在他麵前如此任性。
掛斷電話後,蕭風也沒心思吃飯了。
空蕩蕩的房間,看不到那個冰坨子,心裏也是十分不自在。
人啊,就是賤。
不過他也不是沒人惦記,嶽父喬大海拎了灌湯包來給他他跟喬嵐。
“這家才是最正宗的,我小時候特別愛吃。”喬大海把包子放在桌上,滿臉笑容洋溢。
蕭風看了下包子上的地址,距離這裏並不近,喬大海這是專程買給他的。
“謝謝爸。”他沒心思也要吃。
“嵐嵐呢?怎麼沒看到她?”
“她昨晚就回去了,連夜走的。”
“昨晚?怎麼回事?你們又吵架了?”
“我……我把她罵走了。”蕭風沒有撒謊。
喬大海先是一怔,接著也有些生氣,“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她是個女孩子,一個人跑夜車多不安全?”
在他眼中,蕭風與喬嵐永遠都是孩子。
“我……”蕭風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那是她活該。”忽然,門口傳來喬娜的聲音。
緊接著,喬娜連珠似的說道:“她跟她媽在蕭風昏迷期間商量改嫁,在蕭風被抓的時候跟別人訂婚,完全不把蕭風當人。昨晚我在場,她是羞愧難當才離開的。”
喬大海聽完之後,整個人完全懵逼了。
他隻知道任素芸曾經把蕭風的行李扔出去,為此他還打了任素芸一巴掌。
可至於改嫁跟訂婚的時候,他完全不知情。
忽然,喬大海一腳踹翻凳子,“媽的,老子回去弄死那個害人精。”
說罷,他轉身就走,攔都攔不住。
走到門口的時候,喬大海忽然又扭頭衝蕭風說道:“小風,我對不住你,你跟嵐嵐的事情你自己決定,我也沒臉挽留你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個交代。”
“爸,你別聽喬娜的話,不關喬嵐的事情。”蕭風趕緊喊道。
喬大海頭也不回的說道:“我知道,我先回金城了。”
“那金龍印呢?你保管。”
得,眨眼間人都走完了。
大房房頭走了,留下個女婿主持大房事務,喬家的人也很懵。
“你也要走嗎?”喬娜開口問道。
蕭風想了想,反而坐了回去,自顧自的吃著包子,“幫我約你爸,隱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