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三叔的眼線,沒法隱秘。”喬娜搖了搖頭。
蕭風皺了皺眉,看樣子喬三橋對喬家的把控,比他想象的要深的多。
喬娜又說道:“不過你可以正常拜訪,你剛回喬家,正是應該挨個兒拜會各房房頭的時候。到時候我會提前安排,換掉有問題的下人。”
聰明,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野心勃勃的話,倒是個不錯的助理。
上午,蕭風先去置辦了點禮物,然後在喬娜的陪伴下,先去拜會了家主喬三橋,又去拜會了幾個老爺子。
喬三橋對他不冷不熱,但還是旁敲側擊的想要那幅畫。
蕭風昨天已經讓九姑娘把《仕女圖》帶回金城了,隻推說要去國外參展。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在海城沒有多大勢力,上次已經被搶了一道,不能不防。
最後拜訪的喬二發,在東側套樓內的客廳,屏退了幾個小廝,隻剩下喬家自己人。
正麵一張八仙桌,左右兩張太師椅。
蕭風沒有也懂禮,沒往正麵的太師椅上坐,而是坐在下首的交椅上。
“看茶!”喬二發用戴著扳指的手一指。
龍井茶上來後,蕭風說了一陣客套話。
坐在對麵的喬娜有些著急,不時的咳嗽幾聲提醒。
喬二發也有些忍不住了,端起茶杯說道:“賢婿,若是無事,就去忙吧。”
蕭風沒有說話,而是微微敲了敲旁邊的茶幾,接著伸手從底下掏出一枚竊聽器。
喬二發與喬娜的神色頓時變了,兩人對視了眼,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風一把捏碎竊聽器,不用猜也知道,正在竊聽的那邊,直接爆雜音了。
“這不是我們放的。”喬娜趕緊解釋。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們放的。”蕭風聳了聳肩。
喬娜微微思量,立即就明白了,“是他們,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娜娜。”喬二發白了女兒一眼。
喬娜立即住嘴,不再言語。
喬二發笑著問蕭風,“你今天要見我,到底有什麼事?現在竊聽器沒了,你該開門見山了吧?”
“先別急,我可是給二叔備了禮物的。”
說著,蕭風把錦盒端上來。
喬娜滿臉吃驚,頓了下上前打開,裏麵果然是原本被她買走的羊脂玉璧。
喬二發眼前發亮,但還能壓得住對珍寶的喜愛,沉聲道:“無功不受祿,你這是何意?”
“我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我要讓我嶽父做喬家家主。”蕭風終於把來意說明白了。
喬娜更加吃驚,她沒想到蕭風的野心這麼大。
這下她知道情況嚴峻,趕緊出去查看,好在外麵沒人偷聽。
其實不用她看,蕭風早已經查勘過了。
這時喬二發笑而不語,淡淡的把玩著手裏的一串佛珠。
蕭風繼續說道:“喬三橋對你嚴防死守,完全不顧及你的身份地位,長此以往,你在喬家的威望消失殆盡。而他們三房吞並你們二房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你在挑撥我們兄弟之情?”喬二發冷笑了聲。
“你們兄弟之間有感情嗎?”
“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
“我代表的可是大房,也是你們喬家的人。現在,我們講的是牆內的事情。”
喬二發嗬嗬幾聲,不再言語。
蕭風也沒說話,兩人就這麼僵持起來。
直到喬娜從外麵走進來,她給兩人通風報信,“沒有人偷聽,一切安全。”
“聽說你在大海家過的不如意?”喬二發忽然發問。
蕭風愕然,“這跟我們談的有什麼關係?”
“娜娜蕙質蘭心,從小熟通古玩,而你辨寶之能天下少有。若你肯入我二房,你二人琴瑟和鳴,日後喬家家主之位,當屬你們。”
喬二發一言,震驚了蕭風與喬娜。
蕭風摸了摸腦袋,怎麼滴?給嶽父牽線,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