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問題就借機尿遁,先帶走一名童子來協助他離開。
他會留下一名童子讓主家安心,然後等不來的時候另一名童子再去尋找,順勢溜走。
如此作案,哪怕翻船,同樣能夠從容離開。
喬家眾人聽完之後,滿臉懵逼,一個個震驚異常。
喬二發一拍腦袋,“真是羞煞我也,我竟然被人如此戲耍。”
“你,帶人去把那死老頭抓來,我要讓他知道戲弄我的下場。”喬二發大聲說道。
那名弟子無奈的說道:“好叫喬二爺得知,我壓根就不知道那老頭子的藏身地。他連我們也瞞著,十分警惕。”
“啊呀!”喬二發又拍了下腦袋,滿麵羞紅。
喬二發以足智多謀著稱,在海城那也是十分有名的人。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可實在是太丟臉了。
喬娜說道:“爸,你也別自責,好在蕭風治好了母親的病,這才是最重要的。”
“對對,夫人你覺得如何?是真的徹底好了嗎?”喬二發急切的詢問。
喬夫人點頭道:“好了,徹底好了,大房那蕭風的確有些本領。剛才你把他趕走,實在是無禮。”
“我……我也是急糊塗了。”喬二發又是羞愧難當。
喬娜也差不多如此,暗想剛才那樣對蕭風,如今連修複關係都不好意思了。
想到喬嵐就因為不信蕭風,以至於他們走到了今天這步。
今天她父親說好了要善待人家,結果轉身他們就如此。此時想來,實在難堪。
剛才嘲諷過蕭風的下人們也都滿麵羞愧的低下頭,如此神人,他們竟然那般詆毀。
“沒想到蕭先生看病的本事跟識寶一樣強。”
“喬家對他虧欠太多,難怪人家不稀罕我們喬家。”
“太太看了這麼多年的病都好不了,人家捏一捏就好了,實在神奇。”
喬娜咬咬牙,“我去把他重新請回來。”
“不行,我要親自去請。否則讓人笑我喬二發野蠻,連起碼的禮儀都沒。”喬二發起身往外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院外有慘嚎聲傳來。
“爺爺,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能把我帶進喬家啊,我會沒命的。”
“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在一片叫嚷聲中,逃走的孫神醫與童子被拎了進來。
孫神醫一邊慘嚎一邊大聲叫嚷,眾人聽到的聲音,正是他的噪音。
再看那拎人的人物,身材偉岸,麵龐輪廓棱角分明,英俊朗逸。
不是旁人,正是蕭風。
“賢婿,我……”喬二發張口結舌,說不出來。
蕭風把孫神醫與童子往他麵前一扔,說道:“枉你喬二發名聲在外,竟被這等蹩腳貨所騙。我蕭風堂堂七尺兒郎,竟想跟你這種人合作,實在是瞎了我的眼。”
說罷,蕭風轉身就走。
“賢婿留步!”
喬二發連喊幾聲,蕭風卻始終不留。
噗通聲,喬二發跪倒在地。
蕭風頓了下,終於停了下來。
他知道,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