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彪滿頭都是血,痛哭流涕,“鍾會長,你不能不管啊。”
鍾海濤用力吸了幾口氣,接著猛地扭頭。
“那麼多廢話做什麼?他讓你跪著,你就跪著啊,連這點骨氣都沒?”鍾海濤咆哮。
現場眾人:“???”
打你還要罰跪?鍾海濤這主兒做的真好!
金彪最後忍著痛,頂著血,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蕭風走到趙穎身邊,指著金彪的手下,向趙穎問道:“他們剛才誰欺負你了?”
“我……我不記得了。”趙穎茫然搖頭,她被這場景嚇到了。
蕭風想了想,說道;不記得也罷!”
就在眾人以為蕭風要善罷甘休的時候,他卻猛地怒吼道:“都給老子跪下。”
噗通,噗通……
挨個兒往下跪!
雷神的名聲在外,他們不得不跪。
人家當年滅曹家,殺龍玉昆,幹周揚,屠趙立新的時候,他們還跟著金大頭收保護費呢。
“跪好了,排成一排!”蕭風怒吼。
一群保鏢趕緊跪著挪動身體,努力讓自己不錯位。
洪胖子上去衝著幾個排隊不整齊的就是幾腳,接著喊道:“向右看齊!”
“打你們要跪好,別讓老子費勁兒。”蕭風一邊說著,一邊走了上去。
啪啪啪……
掄圓了,一巴掌一巴掌的順著往下抽。
從始至終,沒人敢動一下。
這幫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家夥們,有的甚至在道上有名號的,此刻全都規規矩矩的跪著。
“脖子放鬆,小心老子煽斷你的頸椎骨。”蕭風一邊打,一邊說。
周圍眾人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劉九洲用力握著拳頭,今天最打臉的不是別人,而是他。
他準備不充分,被地頭蛇擺了一道,明哲保身,放棄了趙穎。
而人家蕭風卻徹徹底底為趙穎出了口惡氣,也展示了他在金城的超然地位。
一輪打完了,蕭風用力甩了甩發麻的手。
“胖子,接著打,直到趙小姐消了氣為止。”蕭風揮了揮手。
洪胖子把外套一脫,擼起袖子,開始一路啪啪下去。
“去你馬的,敢動我們老板的女人,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整個金城去問問,我們老板的女人是什麼?是逆鱗!是娘娘!”
“不長眼的玩意兒,今天讓你們好好長長記性。”
洪胖子左右開弓,把一幫人打的鼻青臉腫。
其實今天蕭風跟洪胖子進來的時候沒帶多少人,但就這麼區區幾人,已經震懾全場了。
啪啪……
現場隻餘下打臉聲,再沒有半點其他聲音。
周圍圍觀的群眾誰也不敢說一句話,連放屁也不敢。
雷神之怒,非同小可。
“好了,不用再打了。”
趙穎終於開口了,她有些不敢看下去了。
蕭風抬起手,打臉聲終於停了。
“今天是我忽略了,對不起。”蕭風拉著趙穎的手,真誠的道歉。
趙穎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感動與委屈的淚光。
蕭風把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後摟住她的腰,“走,我帶你回家。”
“嗯!”趙穎頷首,順從的跟著她往外走。
劉九洲踏前一步,這是他最後的挽留機會。
可最終,他沒臉開這個口,也沒膽開這個口。
但他還是不甘心,連連給高主任打眼色。
高主任遲疑了好一陣,最後一咬牙,開口說道:“蕭先生,今天的慈善晚宴趙小姐是主角,不能提前離席啊。”
“你是高主任對吧?”蕭風扭頭問道。
高主任點頭笑道:“是啊,上次還跟蕭先生喝過酒。”
“我記得我讓你打斷了你的手腳,怎麼還好好的呢?”蕭風詫異詢問。
高主任臉色難堪,但還是說道:“是喬嵐讓他們手下留情的,我畢竟是她領導,她以後還要我照顧嘛。”
這話一出口,蕭風的臉就越來越沉。
高主任頭皮陣陣發麻,他感覺他發錯話了。
蕭風扭頭對洪胖子說道:“高主任醉酒發生意外……”
“算了,我不想再見到他,你幫我把他處理掉。”蕭風忽然失去了婉轉的興趣,直接明說了。
轟的聲,高主任滿腦子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