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還沒唱完?林靖皓,你太放肆了。”
莫成顯然聽出靖皓語氣中的不屑,再加上靖皓竟然坐在他的董事長之位上,一切在莫成的眼中無疑是對他的極度蔑視,這讓他心中那抹壓抑許久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大聲道:“林靖皓,不要以為現在是集團第二股東就可藐視我這個董事長的權威,最起碼我還是公司的大股東。”
“誰告訴你,你還是公司的大股東的?”靖皓眯著狹長的眼眸,愜意地靠在椅背上,道:“好了,我現在宣布舉行董事局會議。”
陶政良絕對是個聰明人,連忙揮退在場不相幹的人。若有所悟地瞥了一眼笑盈盈的李雪琪,他如何都想不到這位二少在得到第二大股東之時,竟然會這麼快就實施篡權奪位的大戲,一點餘地和顏麵都不曾留給莫成。可是,最近集團的股市並沒有什麼異常呀,二少哪來股份超過莫成現有的23%呢?唉,公司的多事之秋啊,來了個二少,真的禍福難料!
他自然不知道靖皓不是沒想過動股市的主意,隻是暫時不想打草驚蛇而已。
“姓林的,你給我將話講清楚。”莫成怒道:“你有什麼權利宣布董事局會議,你憑什麼?”
靖皓倏地站起,雙手叉在桌上,俯視著莫成,氣勢逼人道:“憑什麼,就憑我現在的股份超過你莫成,我沒有權利,難道你莫成還有這權利不成?”
莫成身子顫了一下,遲鈍的他終於感覺到事件的不簡單,眼前這位二少霸氣的話就像一記悶棍敲的他頭昏眼花。
莫成顫抖著聲音正想說話,卻被靖皓冷笑著揮手阻止,而後,靖皓身後的那名中年律師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走上前來,從公文包內掏出幾份法律文件,一一攤在莫成和陶政良的麵前。至於還有幾位股東,那就免了,因為從這刻起,他們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了。
陶政良一眼掃過去就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麼,股權轉讓書!他如何也想不到,小股東之中,除了他陶政良外,其他的幾個股東竟然都已將自己手中的股份轉讓給了二少,也就是說,除了他自己擁有的5%的股份和莫成的23%外,其餘公司內部的35%股份都被二少抓在了手中。
誠然,二少沒有資格召開董事會,誰還有資格。事實上,從這些轉讓書出現的這刻起,二少就已經是公司的董事長了。城頭變幻大王旗,也正式宣告新源集團的二少時代的降臨,集團的權利重組注定不可避免。
莫成氣急敗壞看完股權轉讓書後,雙目瞬間呆滯無神,一屁股癱座在身邊的椅子裏,好一會才恢複過來。莫成對著那些簽了字的股東咆哮如雷道:“你們這些王八蛋,他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竟然昧著良心出賣新源集團的利益?”
“出賣集團利益?”一名股東站了起來,冷笑道:“莫成,自從上任董事長卸任後將位置交給你後,你捫心自問,你這幾年帶給過我們高額的利潤回報麼?不是業績下滑,就是股票下跌,如今更是入不敷出,集團陷入了即將覆亡的危險境地。這些年,我們的資產整體縮水了一大截,你說說看,我們有昧著良心麼?再說說你的為人……”
一大截的話下來,任誰都不知道,他說的這般義正詞嚴道貌岸然,為了就隻有一項,不想坐牢!人為己,天誅地滅,你莫成的死活與我們何幹。當然,靖皓的身份他們也是知道的,否則豈會這麼爽快的將股份轉給靖皓呢?
話說,靖皓自程文南手中拿到這幾位當年收受江南汽車集團的賄賂的罪證後,便在一個夜晚將他們相後約到了某個地方,當靖皓一一出示這些握在手裏的柄握時,他們知道如果將之交給江南商業犯罪調查科,等待他們的隻有牢獄之災,在大部分在考慮之時,其中卻有一個實在咽不下這口被人威脅的惡氣,又自恃自己的表弟是青英會的白銀級頭目,選擇了拒絕,叫囂著靖皓是活的不耐煩了。
而靖皓隻是冷笑著,當他的那名白銀級頭目帶著一幫人凶神惡煞地趕到之時,那名股東立時露出趾高氣揚的表情,可誰知被他倚為助力的表弟在一知道要對付的是靖皓之後,立馬嚇的整個人冷汗涔涔,顫抖不止。
所有準備看好戲的股東頓時傻眼了,他們終於會悟到這位俊雅青年的身份,此二少就是青英會的新龍頭二少也,那名叫囂的股東最終還是蔫了。他們立馬選擇了妥協,況且靖皓出的價錢非常合理,並未借機敲詐壓低,他們自然沒有不賣之理。何況,他們幾個確實對新源集團的前景失去了信心。
最後的結果就是靖皓出價一個億拿走了他們手中的所有股份,而那名白銀級頭目則被靖皓降為青銅級,懲罰的理由很簡單,你找人晦氣的時機實在太爛,偏偏碰上二少,又冒犯了二少。